郎若孤一走,又有幾個姑娘走到虎軼薇身邊,端著酒杯想餵她喝酒,狐鈴謠一手勾住虎軼薇的脖子,一手去擋酒杯:「她不會喝你們的酒的,因為她——只飲我的酒。」說著搶過酒杯,遞到郎若孤唇邊,郎若孤也順勢飲下,也是樂得配合狐鈴謠將那幾人趕走。
郎雯那邊卻沒有這般好運,無人當酒,一杯一杯下肚,還不等郎若孤那邊傳來什麼動靜,她也快倒下了。就有兩個姑娘撫著她往後間走:「姑娘醉了,我們到後頭歇一歇。」虎軼薇微微蹙眉,眼睛一直盯著郎雯,心中漸漸有了一個猜想。
狐鈴謠見她眼睛直勾勾盯著郎雯,有些不快地扭了扭身子,又拉著她的衣襟道:「你不知曉麼?姑娘和姑娘之間,也是可以這般那般的。」虎軼薇收回目光看向懷裡的狐鈴謠,方才沒留神聽狐鈴謠的話,一時之間沒聽懂,眼裡有些呆呆愣愣的。狐鈴謠見她往日如何威風如何厲害,此刻卻呆呆的,不但不覺嫌棄,反覺她可愛,忍不住笑得露出臉頰上深深的酒窩。
虎軼薇見她眼睛亮亮的,又回想一番她方才說的話,明白過來後,又因兩人湊得極近,不禁覺得呼吸有些炙熱,臉也微微泛紅。虎軼薇想挪開視線不再看狐鈴謠,可狐鈴謠當下乖巧地窩在她的懷裡,明亮的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,虎軼薇仿佛都能瞧見她那雙狐狸耳朵正一動一動的,一時挪不開眼。
先回過神來的依舊是虎軼薇,虎軼薇先是揮手讓屋裡的姑娘都退去。方才兩人膩歪地你看我我看你,一屋子的姑娘都瞧在眼裡,只以為她倆嫌她們礙事,當下都退了出去。等人都走了,虎軼薇抱著狐鈴謠站了起來,又將她往地上一放,抬腳往郎雯那間屋走去。
狐鈴謠不是很高興,但也跟在後頭,跟著她進了郎雯的屋,方才那兩個姑娘早就沒了影。狐鈴謠一進屋子就捂住了鼻子,虎軼薇也跟著屏住了氣,這屋裡有迷形的味道。郎雯躺在床上,耳朵已經變成了狼的耳朵,臉上也長出了一層狼毛,手亦成了狼爪,虎軼薇一把抓起她遞給狐鈴謠。狐鈴謠不能將人推回虎軼薇的懷裡,只能扶著。
虎軼薇先走到另一邊,將衣衫不整的郎若孤叫了出來,郎若孤稍稍整理一番,狐鈴謠便將郎雯推給郎若孤。幾人還不曾走出大門,心兒已經叫來了人,準確來說,這些並不是人,而是妖族,看那架勢,是不會叫虎軼薇她們走出這紅花樓了,可惜,來的人是虎軼薇。
狐鈴謠甚至都沒有動手,虎軼薇幾個招式便將人都打致重傷,虎軼薇反鎖住了門,暫時不走了。郎雯此刻已經徹底變回一匹狼,顯然與郎若孤那回不同,郎雯昏迷不醒,沒有神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