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軼薇不再問話,狐鈴謠方才從那些人身上搜出了幾道符,裡頭有迷暈人用的,便抽了出來:「你說的迷暈人的符術,可是這個?」那人向前辨認一番:「是的是的,我們這裡有人會用。」說著環顧一周,似乎沒有找到人,又轉過頭來,「他好像死了。」
狐鈴謠將符放在手心,運起法術,默念法令,那道符嵌入她的手心,站起身拍了拍手:「無礙,小菜一碟。」說著,狐鈴謠走出屋子,往郎雯在的屋子去。而虎軼薇將屋裡的人修為廢去,叫他們等她們走了再走。
虎軼薇過來時,郎雯已經醒了,虎軼薇叫她們將屋裡的人的修為廢去,同樣叫他們等她們離開後再走,算是放了他們一條生路。那些人哪兒敢說什麼,只等著她們走後逃離此處,畢竟出了這樣的事,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,修為被廢只能回去做個凡人了。而有幾隻妖,修為廢除後,便化為原形,幾隻螳螂跳了出去,一隻雲雀飛出窗外。那幾個被劫掠來的可憐姑娘,虎軼薇沒有廢除她們的修為,只叫她們自行離去。
等虎軼薇四人走出紅花樓,外頭的屍體也都消失不見了,郎若孤大吃一驚,虎軼薇則看向正在她肩頭上舔爪子的顙魈:「你還真不挑食。」郎若孤幾人聽聞是被顙魈吃了,也放下心來。
至於心兒姑娘,她被虎軼薇封住了心脈迷暈了過去,叫郎若孤暫且將她送去狼族,也算是他的功績。郎若孤偷偷瞥了兩眼狐鈴謠,不肯伸手接過,虎軼薇見不得他這婆媽的模樣:「你們更親密的事都做了,不過是背個人罷了。」
郎若孤仿佛被踩到了尾巴,連忙抬起頭來看著狐鈴謠,慌張地擺手:「我們沒做什麼,我還在套話呢,什麼都沒做的。」狐鈴謠擺擺手:「沒事的,我知曉的,你快些送她回狼族罷,她安全些。」郎若孤見狐鈴謠這般識大體,鬆了口氣,笑著與她點了點頭,帶著人走了。
回了客棧,虎軼薇將事情大致與郎雯說一下,隱瞞了一些自己的猜測,郎雯先是行禮道謝,又鞠躬道歉:「我們原以為只是去打探一二,不想勞煩前輩,不料卻是這般的地方,若不是前輩在,我們此次興許就要同先前那些族人一般失蹤了。」
狐鈴謠在一旁舉起顙魈的爪子:「我和顙魈也有功勞!」郎雯又轉過身來道謝,顙魈十分滿足地點頭,虎軼薇便道:「郎姑娘元氣大傷,還是早些歇息,之後恐怕還有仗要打。」郎雯退下歇息,狐鈴謠還賴著不走,她對虎軼薇有所隱瞞的行為十分滿意,笑意盈盈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果子扔了過去:「你怎不將事情都告訴她?」
「他們亦不曾將所有的事都告知。」虎軼薇咬了一口果子,「倒是你,那以後可是你的夫家,怎麼也不說?」狐鈴謠是想與扈公子成親的,可郎若孤她一點都沒有想嫁的欲望,當下連忙搖頭,又伸出手指點在虎軼薇的手臂上:「本公主的事,你少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