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軼薇確實沒再說什麼,因為二姐做了這種不厚道的事,她看著走在前面的狐鈴謠時都有一兩分的心虛。而狐鈴謠那邊也是頭疼不已:「你再愛玩也不該招惹虎軼薇的二姐啊,你這般,讓她怎麼想我?」
「狐妖的名聲還在乎我這一點麼?」狐霜毫不在乎,反倒勸起狐鈴謠來,「聽姐姐的沒錯,姐姐也算是替你試過了,她二姐還挺厲害,我第七條尾巴就快出來了,虎軼薇肯定比她二姐還厲害,你聽姐姐的,不要走彎路。」
狐鈴謠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虎軼薇,湊近狐霜道:「我是要選她,但不是因為你說的這個原因。我是真的喜歡她,有她在,我根本想不起別人,郎若孤也遠沒有在竹屋裡招人喜歡,我是有些喜新厭舊,但這種事我努力控制了,我控制不住。」
狐霜一臉嫌棄地看她:「快別說了,你真丟人,向來只有別人對我們神魂顛倒的,你這啥果子都沒吃到,就這麼一副模樣,真是丟我們狐族的臉。姐姐以前跟你說的話你都忘了?你跟她什麼都能做,就是不能動心,這是大忌!」
「什麼大忌,成親的狐妖那麼多,爹娘不也很恩愛嗎?」狐鈴謠才不覺得自己這般有什麼丟人的。狐霜忍不住嘆氣:「你應該趁成親前先玩個遍。」狐鈴謠搖了搖頭,她原本也是抱著這個念頭下山的,奈何到了竹屋就迷了心,如今又對虎軼薇,看來她沒有那樣的天賦。
夜裡,幾人並沒有到鎮上歇腳,難得在野外過夜。狐霜沖虎軼熏使了個眼色就走了,虎軼熏十分有默契地跟了過去,兩人消失在四人的視線中,大家都對她倆的事心照不宣,但誰都沒有說話,林子裡安靜得叫人尷尬。
不一會兒,狐鈴謠站了起來,走到郎若孤跟前:「你方便嗎?我有話要對你說。」郎若孤十分欣喜地站了起來,除了初次見面的那日狐鈴謠對他有幾分熱情與主動外,之後對他越來越冷淡,這一陣子甚至都沒怎麼搭理他。狐鈴謠向一旁的林子裡走去,郎若孤快步跟了上去。
虎軼薇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,若有所思,郎雯也起身走到虎軼薇的邊上坐下,當下就只有她們兩人,郎雯臉上的神情比往日要活潑不少:「這一次多虧了前輩。」虎軼薇也不與她客氣,點了點頭:「希望能在望湖樓解決此事。」
「我一直將您當作榜樣,一直努力奮追,但還是難以望其項背。」郎雯似乎堅信有虎軼薇在,此事會迎刃而解,是故神色倒是輕鬆。虎軼薇便問了幾句她修煉的事,郎雯聽她有心指點,更是無所不言。虎軼薇說得輕巧,郎雯聽得費勁兒,於是虎軼薇手指點在郎雯小腹處,另一隻手指順著經絡遊走,狐鈴謠回來時恰巧看見這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