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,狐鈴謠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虎軼薇了,自己即將戰死,而她也要被那可惡的族長強娶了。狐鈴謠又傷心地哭起來,虎軼薇見她神情千變萬化,最後竟又大哭起來,十分無奈地掏出帕子遞過去:「你又怎麼了?」
狐鈴謠接過帕子擦著淚,奈何眼淚越擦越多:「我喜歡的人要跟別人成親了。」虎軼薇皺起眉來,心道這狼族那麼重要的事不調查清楚,已經有閒情雅致給郎若孤說親了?而且這麼快就要成親?難道郎若孤重傷不愈命懸一線,如此是為了圓他成親夢?難怪狐鈴謠哭得這般傷心。看不出,她對郎若孤的用情這般深。
狐鈴謠見她不說話,又拉住她的手,哭訴道:「可我……我好像又有點喜歡你,我是不是太壞了,老天特意這般懲罰我的?」虎軼薇都被狐鈴謠不要臉的說辭給震驚了,心裡又開始慶幸自己已經將婚約取消。這人竟多情至此!
虎軼薇抽回自己的手與帕子:「確實太不該!」狐鈴謠倒也沒有瞞著扈公子好利用她的想法,只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,哭聲還沒有完全停下,抽抽搭搭的:「可我控制不住。」
虎軼薇見她如此坦誠,也無奈地嘆了口氣:「你如今是打算如何?」
狐鈴謠抓過虎軼薇的袖子,擦了擦眼淚:「如今狐族有難,我不該耽於情愛,我要先與狐族共渡難關再想這些。」虎軼薇覺得她也就這句話說得中聽,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:「你先歇一歇,你這般也不適合回去。」
狐鈴謠點點頭,也覺得自己這般的狀態回去恐怕還要連累旁人,左右豹族也只是宣戰,並未真的打來。兩人都沒有再說話,狐鈴謠平復好心情,又特意做了一桌菜:「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在一塊兒用膳。」此次回去,生死難料,她並不想自私地讓扈公子陪著她一塊兒死。她方才將心中所想都告訴扈公子也是如此,想讓她知曉,自己並不值得她為自己而死。下輩子,她一定要做一隻專一的狐狸。
這一頓飯,兩人吃得都很平靜,沒有說太多的話,吃完了,狐鈴謠也沒說什麼離別的話,她走出幾步,又回頭緊緊抱住扈公子,隨後轉身離去。只希望自己這短暫的一生,並不都是遺憾。
狐鈴謠走後沒多久,虎軼薇看著她離開的方向,嘆了口氣,也轉身往金虎山去。狐族之危,不論於公於私,都得幫。儘管她認為狐鈴謠太多情,可她也不希望這般鮮活的小狐狸就此失去生命,失去家園。更何況,此事是妖族的大事,豹族對狐族宣戰,人族定是參與其中。她們血洗望湖樓以後,人族被重創,他們定是著急尋求狐族的秘術,所以急不可耐地對狐族宣戰。如若狐族果真有滅族之災,那狐王是會用秘術交換全族安危還是用全族的性命換妖族安危?她不想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