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軼薇無情道:「你知曉結界也可以阻攔聲音的罷。」虎軼薇的意思,狐鈴謠聽懂了,這下果真委屈起來,哭得難以自已,又怕惹煩了虎軼薇,將腦袋埋在被子裡。悶悶的哭聲傳進虎軼薇的耳朵,虎軼薇並沒有真的隔絕她的聲音,輕嘆口氣,將結界給抹除了。
虎軼薇轉身過來:「哭得不累嗎?」
狐鈴謠從被子裡抬起臉來,伸手摸了一下兩人中間,已經沒有了結界,眼淚也來不及擦就鑽進了虎軼薇的懷裡,摟著虎軼薇的腰,腦袋在虎軼薇的胸前亂蹭,將眼淚都抹在了她的衣裳上。
此刻離得近,狐鈴謠又將虎軼薇的衣襟拉開一些,輕輕碰了碰當初咬過的地方,湊上前嗅了嗅。方才的動作虎軼薇只當她孟浪,如今她又這般,虎軼薇便注意到了,她的嗅覺沒有狐鈴謠靈敏,那一縷極淡極淡的狐鈴謠的氣息,竟一直沒有察覺。
虎軼薇馬上便回想起來,這是何時留下的,當時狐鈴謠咬她的那一口,她沒有放在心上,未曾想過還留下了氣息,當下便抹了去。狐鈴謠本就貼得極近,察覺到那縷氣息被抹除,極為不滿,重重地咬了一口,又奮力在上頭留下自己濃重的氣味。隨即抬頭看著虎軼薇,十分挑釁,大有你再抹除我再咬的架勢。
虎軼薇低眸看她,不在乎她的挑釁:「你是狗嗎?」
「你喜歡狗嗎?」狐鈴謠反問她。虎軼薇看著她,不回答,狐鈴謠又往下說,「我是火狐,生出來的孩子很好看的,你要不要和我生一個?」
虎軼薇撇開眼睛,不再看她,甚至閉上眼睛,權當沒有聽見狐鈴謠方才的那句話,誰知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掃過自己的臉。虎軼薇睜開眼瞧,狐鈴謠已經幻化出狐狸耳朵和尾巴,那九條尾巴在空中搖來搖去,有一條尾巴極為親近地貼在自己臉上。
虎軼薇將臉上的尾巴拿到一旁,但柔軟的尾巴握在手心又不捨得鬆開了。可惡,她明知道狐鈴謠是故意這般引誘自己,可自己卻仍舊控制不住。虎軼薇想瞪一眼狐鈴謠,好叫她收斂一些。不料狐鈴謠的耳朵一閃一閃的,眼睛一眨一眨的,叫她眼裡原本十足的氣勢散了開去。
「我們都成親合契了,不如和離前生幾個孩子,這樣你虎族才不虧嘛。你放心,狐族有女女雙修的法子,子嗣也不是問題。你喜歡小老虎還是小狐狸?」儘管狐鈴謠是不可能同意和離的,但她打算先順著虎軼薇,一步一步慢慢來,不然虎軼薇防禦心太重,她何時才能不守活寡?既然扈公子就是虎軼薇,那天閹就不存在了。
虎軼薇還真將狐鈴謠的絮絮叨聽進去了,她竟覺得狐鈴謠說得也不無道理,隨即她又甩了甩腦袋,她對著狐鈴謠本就容易心軟,如若兩人已經做過那般親密的事,又有了孩子,自己也無法確定是否能保持現在的理智和清醒。
生孩子其實是狐鈴謠隨口說的,她還沒有這個打算,更沒有想當娘,她只想誘騙虎軼薇同她做生孩子前要做的那件事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