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鈴謠的手從虎軼薇的臉側摩挲到了她的頸上,在她的頸上輕輕磋磨著。抬起頭時,狐鈴謠的眼睛裡,她的唇上,都是濕漉漉的。
虎軼薇眼神不敢在她臉上停留,頭一次有招架不住的感覺,眼神向下想要逃離,可狐鈴謠的肚兜興許是方才動作太多鬆散了些,那掛在她脖頸上的細繩無法將春色都包裹住,虎軼薇的呼吸都慌亂起來,她的眼睛再次逃離。
可眼睛是逃開了,方才見到的景色就像刻在腦子裡一般,她無論看什麼,腦海中依舊停留在方才的春光里。虎軼薇有些懊惱地咬了咬牙,怪自己自制力不佳。可腦海中立馬跳出一個念頭,她們成親了,那本來就該她看的。
虎軼薇鬼使神差地將眼睛轉回,可惜已經瞧不見那旖旎的畫面,原是狐鈴謠已經躺回她的懷裡。虎軼薇有些可惜,隨即又暗罵其自己來,何時也變成猥瑣小人了?
狐鈴謠心滿意足地靠在虎軼薇的懷裡,拉過虎軼薇的手搭在自己腰上。虎軼薇的手觸及她的肌膚,像碰到什麼燙手山芋一般,手快速地彈了開去,又似乎怕狐鈴謠再次拉她的手,她迅速從一旁拿過一件衣裳,蓋在狐鈴謠的後背,隔著衣裳才抱住她。
狐鈴謠忍不住笑了,原來這人是有色心沒色膽啊。
虎軼薇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了一句:「別著涼了。」狐鈴謠抬起頭逗她:「娘子,你流鼻血了。」「天太幹了。」虎軼薇一面解釋著,一面伸手去摸鼻子,哪兒有鼻血呀,只有狐鈴謠嬌媚的笑聲。
第27章
虎軼薇醒來時對溫軟在懷這件事有片刻的恍惚,瞧見狐鈴謠半趴在自己懷裡,背上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,只有一條尾巴輕輕搭在腰間,好似能擋住一些寒意。虎軼薇都替她覺得冷,腳勾起一旁的被子,伸手要拉被子的時候,狐鈴謠也醒了。
狐鈴謠又忘虎軼薇身上貼了貼,好像嫌棄兩人貼得還不夠緊。虎軼薇見她醒來,動作便不再那般小心翼翼,扯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就要坐起身來。狐鈴謠抱著她不放,順著她的動作也坐起身來,兩人依舊貼得極近:「不再睡會兒嗎?」
「族內事務繁多。」虎軼薇輕輕往後抽離身子,將衣裳穿上,又站起身來,「我很忙的。」她這一句話不單單是解釋了自己今日要早起,還暗示了狐鈴謠這幾日都難以見到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