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躲著我呢。」狐鈴謠輕聲嘀咕了一句,虎軼薇也聽見了:「從沒聽說過老虎躲著狐狸的。」狐鈴謠挑了一下眉,拉著虎軼薇滾到床上,一面去親她的唇一面去解她的衣裳。
虎軼薇拉住她的手,偏開臉躲過狐鈴謠猛烈的親吻,狐鈴謠便學著虎軼薇方才的語調:「從沒聽說過老虎躲著狐狸的。」虎軼薇抿了抿唇:「這不是躲。」狐鈴謠盯著她的眼睛:「那這是什麼?」
虎軼薇將眼睛挪開,瞥到一旁坐起身子一臉震驚看著兩人的顙魈:「顙魈還看著呢。」就同方才顙魈看不見狐鈴謠一般,狐鈴謠也當看不見顙魈:「我不介意。」虎軼薇臉上發燙:「我介意。」
狐鈴謠故作驚訝:「不是你帶著她進來的嗎?我以為你怕不夠盡興,喜歡有人看著助興呢。」虎軼薇倒吸一口涼氣,伸手一道法術打在顙魈身上,顙魈便聽不見她們說的話了:「你說什麼胡話呢!我……她往日都睡這裡,我沒往那兒想。」
「那現在呢……要麼讓她出去,要麼讓她看著。」狐鈴謠說著,被虎軼薇握住的手又蠢蠢欲動起來。虎軼薇鉗制住她,叫她無法動彈:「我們又不做什麼,只是睡覺罷了,這床這般大,一起睡也沒什麼。」
邊上的顙魈聽不見,著急地抓著自己的耳朵,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兩個人,生怕錯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狐鈴謠撅起嘴巴不滿道:「誰說不做什麼了?我要跟你圓房,我要跟你生孩子。」
「昨日都說過了,我們成親只是權宜之計,以後遲早都是要和離的,不必做那些多餘之事。」虎軼薇如此已經算是極有耐性了,她向來不會將一件事反覆解釋,在她看來,沒什麼是一拳頭解決不了的。
狐鈴謠今日又有了新理由:「你看你這麼忙,我一個人多孤單吶,生個孩子陪陪我多好。」她只是嘴上這般說,至於孩子她根本不甚在意,哪怕真的生了,在她看來也無法替代虎軼薇。虎軼薇只當她真的有些無聊:「讓顙魈陪你。」
「我不要,我要孩子。」狐鈴謠厲聲拒絕。虎軼薇便道:「讓她叫你娘不就行了。」狐鈴謠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一旁什麼也聽不見只能幹著急的顙魈,又十分嫌棄:「她比你歲數都大,她好意思叫我娘,我還不好意思應呢。我才生不出這般難看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