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昨晚最終也只停留在一個吻,但那個吻太熱切,虎軼薇時不時出神回想,又十分懊惱,一日下來也耽擱了不少時間,虎軼薇原本沒有躲著狐鈴謠的意思,當下她還真的思考起來,要不躲幾日?這般下去,她恐怕招架不住。頭一回,她對自己的決心如此沒有自信。
真是瞌睡的時候有人遞枕頭,虎軼薇還在猶豫要不要認慫幾日躲一躲的時候,郎雯來了,帶著正事來了。虎軼薇深感自己花了太多心思在感情的事上,導致自己腦子都不大清醒了,隱隱有被狐鈴謠帶著跑的趨勢,這下有正事可做了,自己忙得廢寢忘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,才不是自己怕了。
虎軼薇十分熱情地起身去往會客廳,又不忘讓人去將長老們叫來,郎雯過來定是帶了什麼線索過來。望湖樓那條線索不可能一無所獲的,自己辛辛苦苦打的架,後續如何了,她也是真的想知曉。
虎軼薇興致滿滿來到會客廳門口,看見狐鈴謠站在那兒,腳步都縮了一下,側頭去看站在一旁的侍衛:「夫人怎麼在這裡?」那侍衛低頭回答:「夫人聽說有客人來便說要來招待客人,大長老說於禮也該如此。」虎軼薇點了點頭,也覺得在理,向前走去,狐鈴謠看見她快步走了過來,挽住她的胳膊:「妻君,你來了。」
狐鈴謠方才四處閒逛著,想著哪兒能挖一塊魚塘出來,就聽外頭有動靜,身邊的侍衛換了一撥人,狐鈴謠有些好奇就問了一句,那些侍衛哪兒敢隱瞞族長夫人,自然是將有客遠來的事告訴了狐鈴謠。
「客人?誰呀?」狐鈴謠只是隨口一問,她才嫁來金虎山,根本都不認識金虎山交好的客人,她也沒什麼興致去招待。「好像是狼族,領頭的是一個姑娘。」侍衛的話叫狐鈴謠瞬間變了主意,她甚至馬上就猜出了來人是郎雯,她得去看著。
狐鈴謠讓侍衛帶她去會客廳,那侍衛還在猶豫,就見大長老派了人來,只道有客人來,夫人可要去見見?大長老也只是出於禮數問一問,不想這剛進門的小夫人爽快地應下了。
狐鈴謠走出幾步,又轉身回屋,對著鏡子檢查了一番自己的容貌衣著,這才滿意地向會客廳走去。狐鈴謠只比虎軼薇先到會客廳幾步罷了,正想著徑直這般進去好不好的時候,看見虎軼薇來了,歡天喜地地跑到虎軼薇邊上,挽著她的胳膊別提有多神氣。
兩人一齊踏入會客廳,裡頭的人都立在兩旁候著,虎軼薇帶著狐鈴謠走到中間站住,過了一會兒郎雯便帶著幾個狼族的人進來了,郎若孤也在其中。
短短時日,再次相見,大家心裡都生出感慨。虎軼薇笑著看向郎雯:「可是為望湖樓的事來?」郎雯拱手相告:「多虧前輩相助,否則我們豈能輕易查清此事,前輩於我族的大恩,我族銘記在心。原本是族長要親自前來的,可族中傷亡慘重,族長還有諸多事宜要處理,便只能派我等前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