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鈴謠想到什麼,心裡頭泛出一絲絲甜意:「你當時就認出我了對不對?你不捨得生我的氣對不對?」她能猜到,以虎軼薇的理解,若不是她們原本就相識,她指著她要聯姻,恐怕只會惹怒她,別說答應聯姻了,不怒拍桌子就不錯了。
虎軼薇本沒覺得那有什麼特別的,當下被狐鈴謠戳破,反倒回頭去想了想,似乎確實不大像自己的性格,難不成當時就會心軟了?虎軼薇是不會承認的,否則狐鈴謠的狐狸尾巴還不翹到天上去,她只是瞥了一眼狐鈴謠,便繼續挑起魚刺來。
狐鈴謠只當她是默認了,甜蜜不已,將腦袋湊過去,在她耳邊問道:「你可知,我為何要過來?」虎軼薇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「不是來招待客人的嗎?」
狐鈴謠笑著,那酒窩顯現在臉頰上,倒是比桌案上的酒杯更吸引她,虎軼薇看著她輕輕搖了搖頭,湊過頭來:「我怕你被人搶走了。」虎軼薇更奇怪了,側過頭看她:「誰能搶走我?」狐鈴謠並不是不知曉虎軼薇對郎雯並沒有那樣的感情,可她就是在意,就是想將虎軼薇牢牢地抓在自己手裡,她借著說話越坐越近,兩人的腿已經緊貼在一處:「那……我和郎雯,你更喜歡誰?」
虎軼薇有些困惑,不明白她為何會擔心:「你們完全不一樣。」
虎軼薇只是簡單一句,卻叫狐鈴謠笑得花枝亂顫,原來她是這般口是心非的人,心裡喜歡自己又不肯承認,還要躲著,還想推開自己,說到底,她那麼害怕自己變心,就是太愛自己了,若是不喜歡,才不會在乎她到底會不會變心。
狐鈴謠這兩日壓在心底的失落一掃而空,手上捏著帕子,攔在嘴邊往虎軼薇那邊湊,虎軼薇以為她又要說什麼悄悄話,將臉湊了過去,誰知狐鈴謠沒有說話,只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親得還挺用力,虎軼薇能清晰聽見清脆的聲音,甚至來不及責怪狐鈴謠,趕緊抬頭用餘光掃了一眼四周,見大家都沒聽見才鬆了口氣。
虎軼薇挪了挪位置,離狐鈴謠稍遠了一些,狐鈴謠則端起酒杯與郎雯示意後一飲而盡,瞧著真是一個熱情待客的主人。虎軼薇也放下筷子,舉起酒杯來,酒杯還不到嘴邊,狐鈴謠又拿起酒杯與她的酒杯碰了一下:「我們該去月老亭還個願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