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鈴謠轉悠著眼珠子,還未想出個所以然來,便察覺有什麼纏住她的大腿,她低頭一看,是虎軼薇的尾巴,那尾巴似是得意地沖她招了招手,便往腿心而去。
狐鈴謠緊緊抱住虎軼薇,咬在她的肩頭,虎軼薇托著她的臀部讓她更貼近自己,等她坐穩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臀:「夫人吶,這萬事都與習武一個道理,本事比花樣更重要。」
狐鈴謠此刻卻無法辯駁,那九條尾巴張牙舞爪向虎軼薇纏去,虎軼薇任由尾巴將她們兩人纏得更緊。
如今大伙兒已經學乖了,哪怕虎軼薇沒有設結界,沒有十萬火急的事,他們根本也不會去尋他們忙碌的族長與夫人。這自然有個例外,那便是虎櫟穎,只不過虎櫟穎今日只顧著纏自己的親娘了。
虎櫟穎乖順地靠在虎軼熏的懷裡:「娘,我今晚和你睡好不好?我好像已經許久許久沒有見過你了。」自打虎軼熏被虎軼薇叫去天青園盯梢,後來又與豹族大戰,她每次回金虎山都是來去匆匆,儘管並不是真的與虎櫟穎許久未見,但母女倆確實已經許久沒有好好在一塊兒相處了。
女兒這般要求,虎軼熏自是沒有不答應的:「只怕連著睡幾晚,你又不肯了。」「怎麼會呢!」虎櫟穎連忙否認著。在一旁的狐霜急了,若是一晚,她能讓,可瞧這母女倆似乎是要連著幾個晚上,那怎麼可以?狐霜又不想惹虎櫟穎不高興,只能問她:「我能同你們睡一塊兒嗎?」
虎軼熏皺著眉看她,有些詫異她竟會提出這般離譜的要求。虎櫟穎沒有想太多,雖也有些詫異,可看狐霜一臉真摯的模樣,便欣然同意:「那讓娘睡在中間。」
「不行!」虎軼熏不等狐霜答應就拒絕了,她以為狐霜是不會老實睡覺的,沒準兒是想等虎櫟穎睡著了搞花樣,那是她決不允許的。狐霜見她神色凝重嚴肅,大致也猜出她的想法,不過她確實沒有別的心思,單純是捨不得離開虎軼熏太久,她如今是想跟虎軼熏長久的,是絕不可能惹惱虎櫟穎的,也不可能做些什麼讓虎軼熏討厭她的事。
狐霜低著頭,不知如何說才能叫虎軼熏相信,反倒是虎櫟穎勸自己的娘:「娘,霜姨一個人在這兒太可憐了,她是你的好朋友,我們一塊兒睡沒關係的。」狐族一早就回去了,如今留在這裡的狐狸只有狐霜和狐鈴謠,虎櫟穎再不懂事也知曉不能讓狐霜去和狐鈴謠虎軼薇睡一塊兒。
「她又不是小孩子了,一個人睡怎麼了?這麼多年她不都是……」虎軼熏沒有說下去,想起來沒準兒狐霜這麼些年確實都沒有一個人睡過,但又不好在虎櫟穎面前將她的作風擺出來說,只得閉上嘴巴。狐霜趁機討好:「你們母女感情這般好,我看著羨慕極了,你就讓我睡在最邊上,不用理我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