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軼熏已經開始問了,便只能繼續問下去:「大的那隻。」
虎軼薇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額頭:「二姐,謠兒她都一百多歲了,她有九條尾巴,早過了會換毛的年紀。」虎軼熏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。虎軼薇見她這般,忍不住追問道:「二嫂換毛了?」她們從小被教導得埋頭做事,哪怕她倆又是姐妹又是連襟,也很少過問對方的私事,若不是虎軼熏這般異常,虎軼薇恐怕也不會問。
「她最近總說在換毛,不准我碰她。」虎軼熏直盯著地板,若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來問虎軼薇此事。虎軼薇沉默了片刻,才問:「可是你往日太粗魯,叫她不開心了?」
虎軼熏聽她誤會了,又趕緊解釋:「不是,那種事她是同意的,就是除卻那種事,她便不讓我碰她,我想抱一下也不肯。」
虎軼薇也不懂了,姐妹倆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什麼結論,最後虎軼薇只能讓人去請夫人來。虎軼薇從不會派人請狐鈴謠去書房,狐鈴謠只以為遇上什麼大事了,扔下幾個孩子匆匆就趕了過來,見虎軼薇姐妹倆站在書房裡一臉凝重,也忍不住擔心:「遇著什麼事了?」
虎軼熏偏過頭去,似是不太好意思,虎軼薇只得拉著狐鈴謠,輕聲地將事情說給狐鈴謠聽。狐鈴謠聽後,鬆了口氣,嗔怪地拍了一下虎軼薇的胸膛:「真是的,派人來也不說清楚,害得我擔驚受怕。」
虎軼薇也委屈:「這種事怎麼說嘛。」
狐鈴謠咯咯笑著:「這事呀,說大不大說小不小,其實很好解決。」
虎軼熏也不再害臊,走到一旁虛心聽教。狐鈴謠慢悠悠地走到往日虎軼薇的位置上坐下:「你喜歡我六姐嗎?」虎軼熏瞥了一眼虎軼薇,而後點點頭。狐鈴謠便繼續問道:「那你可有說給她聽?」
虎軼熏思索片刻,只道:「她該知曉的。」狐鈴謠笑著:「她知曉是一回事,你說給她聽便是另一回事。」虎軼熏還是有些猶豫:「她以前最煩人說這些。」狐鈴謠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扇子:「她不喜歡的人說那些,她自然是煩的。可她喜歡你呀,你說給她聽,她怎麼會煩呢?」
虎軼熏站在那兒不知在思索什麼,狐鈴謠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她邊上:「你若是肯說,那便能抱得美人歸,若是不說,恐怕我六姐這身毛還要換很久呢!」
虎軼熏既然已經問明白了癥結,也不說到底如何,只向狐鈴謠拱了拱手,便走了出去。門才關上,虎軼薇便拉住狐鈴謠的手訴衷情:「謠兒,我最喜歡你了。」
狐鈴謠笑著戳虎軼薇的腦袋:「就你學得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