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軼薇祭出自己的絕招,變出耳朵與尾巴,在狐鈴謠面前軟聲軟語說了好一會兒,狐鈴謠這一回只是看了她幾眼,又十分堅定地扭過頭去了。虎軼薇實在沒有法子,趴在床沿虛心求教:「你總要告訴我,你到底在氣什麼,我要怎樣做才能原諒我嘛。」
狐鈴謠就等著她這句話,壓下內心的竊喜與忍不住上揚的嘴角,裝出傷心欲絕的模樣:「你是不是看不上我?」
「天大的冤枉吶!我何時沒把你放心口疼了?你怎麼說得出這樣的話的?」虎軼薇想倒打一耙讓狐鈴謠心軟,可惜狐鈴謠早有準備:「你與玄雨說的那番話,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你看不上我,看不上我的魅術,你覺得我吸引不了你。」
「我那哪兒是這個意思呀,我是怕她不用功修行只以為狐族的魅術可以為所欲為。我多喜歡你,你還不知曉嗎?你有多吸引我,這金虎山不是人盡皆知的嗎?」虎軼薇覺著她對狐鈴謠的喜歡,跟狐鈴謠的魅術沒有半點關係,就她那三腳貓的魅術,實在是迷惑不了她,但她是瞧不上狐族的魅術,並不是不為狐鈴謠著迷呀。
若是往常,狐鈴謠聽她這般說早就心花怒放了,可當下她咬咬牙,忍住自己想要抱一抱親一親虎軼薇的衝動:「我還是生氣。」
「那你要我如何做,你說的,我都會做的。」虎軼薇如今在狐鈴謠這兒可謂是百依百順。狐鈴謠狀似猶豫地思索了片刻,才悠悠道:「我今晚肯定是要生老虎的氣了,你別白費力了。」
虎軼薇竟是立刻就明白了狐鈴謠的意思,毫不猶豫地「喵」了幾聲,尾巴一搖一擺的:「我不是老虎,我是貓,喵——」狐鈴謠原以為她會猶豫一會兒掙扎一會兒,沒想到妥協起來毫無芥蒂,被她逗笑。
虎軼薇見她笑了,越發起勁地學了幾聲貓叫,摟住她的腰:「那你今晚一定不會生小貓的氣罷。」
狐鈴謠已經達成目的,也就不再忍耐了,也回抱住虎軼薇,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幾下。
門外的狐玄雨聽到母親的貓叫,真實地相信起娘親的話來,看來她們老虎確實只是表面瞧著威風凜凜罷了,私下還是她們狐狸更厲害些,娘親果然沒有騙她。
偷聽的狐玄雨離開了,狐鈴謠愈發放開,急不可耐地解著虎軼薇的衣裳,虎軼薇在她鼻尖親了一下:「希望玄雨不要被你教壞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