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都以为南平王世子夏侯轻自眼盲之后,便犹如断刃之锋,折戟沉沙,再不复往日光辉,只看得到那孤零零的剑鞘上满目疮痍的暗淡。没想到那剑鞘一朝拔开,断铁重锻,内里银刃竟犀利胜昨。
曹皇后面色一沉,拾起披帛一步步从玉阶上走下,直走到夏侯轻面前,眯着眼道:“你在威胁本宫?”
夏侯轻眼前依旧系着那根黑色绣纹的锦缎,四周高耸入天的金柱之上盏盏仙鹤灯俯首称臣,口衔红蜡,映照在夏侯轻的脸上,沉稳岿然,如同千万载屹立不动的玉山:“娘娘错了,轻是在为娘娘筹谋打算。”
皇后一身金纱凤袍,在这煌煌大宫中异常耀眼,在宫人的搀扶下,把玩似的在夏侯轻与宁姝面前流连:“好一个筹谋打算,你跟这宁家丫头果然有缘,话中机锋都是一派的,你说本宫被逼入两难境地,简直可笑,本宫怎么都不知晓?”
夏侯轻慢悠悠道:“娘娘知晓,并且感之甚深,所以才在收到我们回京消息后第一时间便匆匆宣宁姝进宫,为的就是解娘娘燃眉之急,不是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