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墨气得呕血:“该死的!差点儿就抓到那混蛋,还是让他跑了!好气!气死了!”不过就算真气了也是没用的,他哀叹一声,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,不由沮丧道:“下面该怎么办?这案子还怎么查啊?”
他们之前遇过那么多大案要案,每一件案子的背后都有一个难缠的凶手,可将人心玩弄到这样程度的,还真是头一份。从始至终他就像那个藏在幕后的傀儡师,不需要露一次脸,将被害者一个个制成了受他摆布的木偶,牵着线引着绳,操控着那些孩子跟他们缠斗,让他们投鼠忌器,束手无策。这样的聪明,这样的心机,简直让人毛骨悚然。
宁姝抬起头望着夜空,人都说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,可奇怪的是,明明傍晚时分京城的西面出现了那么美丽的晚霞,到了晚上头顶明月却被突如其来的一片浓云彻底掩盖了光芒,看不到一丝光明。
她扭了扭酸疼的脖子,强打起精神:“目前五件案子已经完成,接下来凶手应该不会再犯其他案子,能怎么办?慢慢查吧。对了,按照凶手作案的规律,这附近应该会有一个地方被他布置了第五处符咒,兴许在那里会找到最后一份信物,去找吧。”
“跑了一整天半刻没歇,三餐都是简单对付过去的,天都这么晚了,咱们还找啊?要不,先回去睡一觉,再……”
宁姝呵呵冷笑,朝他亮出牙:“睡什么睡,要是破不了案子,皇后降罪,咱们死后有成千上百年的机会好好睡!”
“啊啊啊,我下辈子宁愿投胎做一只好吃懒做的猪,也不要做人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