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霽在張初越俯身而來的眼神里灼燒。
她抬手摸被他舔過的耳垂, 不可思議地看他,兩條腿縮了一下,卻碰到了他的膝蓋, 嚇得不敢動, 心臟快要沸騰上一百度了, 而他還在望著她。
那瞳仁里有暗潮湧動,兩條撐在她身側的胳膊繃硬,溫霽看到那青筋一根一根地賁張。
像頭狼,隨時要來啃噬他身下的獵物。
「張、張初越, 你還要不要親了……不親我要、我要去收衣服了!」
她試圖打破這種焦灼的、像兩塊磁鐵被吸住一般的氛圍,順便解釋她之所以沒穿小褲被他看見,是因為她忘了收衣服, 才不是要給他……
就在溫霽要被自己亂七八糟的思緒燒開時, 撐在她身側的手臂微鬆開,像一道拉閘抬起,放她一條生路。
溫霽怔然,在愣住的幾秒里, 她從他手臂下滑走了。
她捋下裙擺, 慌張走出屋門, 拐進後院, 一把扯下伶仃掛在那兒的內褲, 顧不得回去穿, 徑直彎腰抬腿套進去。
一瞬間, 那個在前一分鐘被張初越窺見的隱秘,終於蓋上它的遮羞布了。
溫霽渾身燥熱, 在院子裡晾了一會, 抬手摸自己被張初越親過的嘴巴, 摸被他舔過的耳垂,覺得自己實在不爭氣,怎麼任由他這樣。
鼓起氣走回房間的時候,原以為張初越已經走了,沒想到他還在客廳,背對著屋門坐在沙發上,溫霽的角度望去,只看到他兩條肌肉起伏的胳膊往後搭在沙發沿上,像寬闊的一道地平線。
心跳震震,他好似聽見,回頭望來,溫霽心臟驟然緊縮,他的眉棱映在晦暗不明的光里,朦朧的夜讓他輪廓看起來沒那麼冷。
「怎麼不穿鞋。」
他走過來,看到溫霽赤著的雙腳。
溫霽雙手抓著裙擺,往後縮著腿,避開他看她腳尖的視線,認真得令人臉紅,她說:「你還好意思說。」
鞋子就在沙發邊,剛才被他親得踢掉了,他眼睛瞎了還是怎麼回事。
溫霽說完要往房裡進去,忽然被張初越這道高闊的身影堵住,她此刻最不經嚇,而他還要來橫抱她。
凌空感讓她驟然輕叫了聲,就落在張初越的耳膜里,神經蔓延至脖頸和大腦皮層,他嘴唇抿緊,將她送進了主臥。
「等一下,我去給你拿塊布擦擦。」
溫霽讓他放到床上,她兩條腿垂在床邊,腳尖勾起,等他的時候,就像一個坐著花轎搖搖曳曳的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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