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替她考慮處境,並做出收花的可行性理由。
溫霽一顆心脹得快破掉了。
雙手接過花,頭低得很下,鼻尖碰到了柔軟的花瓣,要暈厥了,她語無倫次掩蓋心跳:「你吃不了甜的就吃兩口算了,取個意頭,又沒勉強你吃掉。」
張初越這個大傻子!
「什麼意頭?」
「吉利啊,冬天的第一場雪要吃蘋果派。」
她的道理很多,仿佛在說張初越是個土包子。
男人盯著她凍得快要透明的水蜜桃臉蛋,忽然落了聲:「阿霽,阿吉,是很吉利。」
溫霽心裡那顆水球炸了。
一瞬間將她淹沒了。
她步子倉皇往後退,「我回去了!」
跑,趕緊跑。
她抱著花往校道里一頭墜了進去。
她今天穿得有些笨,風又是逆的,她遠離他的阻礙太大,好像跑了很久也沒跑出多遠,她喘氣的時候下意識回頭去望。
燈火闌珊處,屹立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。
「噠噠噠~」
步子又朝他跑了回去。
「你發什麼呆,還不走!」
張初越望著她,眼神里是沉沉甸甸的深,像尊望眼欲穿的望夫石:「阿霽,以後,我們好好過吧。」
作者有話說:
溫小霽:你想跟我好啊?
第62章 第62日
◎膝蓋以上。◎
柔軟的花瓣陷入指尖, 稍一用力便從指縫間擠入,滿滿當當地裹挾著,熱情地將最好的、最柔軟的花蕊獻予。
溫霽看著養在礦泉水瓶里的虞美人, 想到張初越栽滿了一個院子的花。
單手托腮, 這時身後有人窸窣下床, 陡然驚呼,壓聲緊張道:「溫霽!這麼晚你還不睡!嚇什麼人啊!」
宿舍到點斷電,溫霽裹著厚厚的羽絨服縮坐在椅子上,擺在課桌上的虞美人旁邊還有一個養在水缸里的烏龜——霽月。
她拿起筆在本子上寫畫, 此刻急需一個情緒出口,筆尖在紙上隨意劃,先是寫「霽」, 而後到「月」的時候, 她筆尖微勾,變成了「越」。
霽越。
這個名字好。
光風霽月,向上通明。
「你跟你男朋友怎麼好的?」
溫霽掀開床簾,問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朱婧儀, 聲線很輕, 但沒有放她回去睡覺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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