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初越按了下喇叭,打斷她的話:「給我好好讀書,這個家還不至於要你出來賺錢。」
「雖然都是水,有得選和沒得選是不一樣的,我高興可以喝白開水,我不高興可以喝快樂水。」
「你要是喜歡,我天天給你供著快樂水。」
「你買不起的,我得買給你喝啊,不能喝喜兒的水!」
溫霽跟瓶汽水似的,一邊氣他一邊冒著甜,他嗓音低了些,說:「我不喝別的女人的水,我只喝你的水,只和你睡。」
說完,溫霽一直沒吭聲。
張初越在紅燈前停下看她,姑娘單純地微歪了下頭,真是夠了,喝醉得徹底。
就在車身再次啟動時,溫霽忽然語出驚人:「所以你現在是要載我回家嗎?」
白天結束,溫霽這話說得他好似就等著這個時候了。
張初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:「你喝酒的時候怎麼沒想著還要回宿舍?腳後跟還帶著兩道傷,回去給你上藥。」
溫霽又舔了下舌頭,人是安靜乖巧地坐在沙發上,但嘴巴可不乖巧,還會口出狂言:「張初越,今天那條狗是禽獸,你是他的主人,你真是禽獸不如,想喝我的水就直說,還講什麼上藥呀。」
張初越肺也要炸了:「你今天穿高跟鞋是為什麼?」
他一提高跟鞋溫霽就惱羞成怒:「我再也不穿了!別的女孩子穿高跟鞋,老公都會誇她好看,我的同學也誇我好看,你卻讓我換下來,裙子也不說好看,我以後也不穿了!我就天天穿棉大衣,土死你!」
張初越讓她這番話說得怔愣,竟然有一剎那被氣得短促一笑。
車身停在泊車位,張初越下車把她從副駕駛座里撈出來,溫霽兩條大腿墊在他臂彎上,隔著絲襪蹭了蹭,張初越五指攏住她的腿側,壓聲安撫她:「安分點,進屋讓你動個夠。」
溫霽雙手勾住他的脖頸,喝了酒,整個人像盪在棉花上,隨著張初越沉穩的步子往上飄著,到了三樓,她聽見落鎖的聲音,身子往上微抬,攀緊他,好讓他騰出手開門。
門才關上,溫霽落了地,低頭踩著鞋尾,一下就脫掉了,張初越那皮靴還沒脫下,她一腳就踩了上去,笑嘻嘻地抬頭要跟他比高,下一秒,人就被抵在了門上,一道灼熱的吻重撫了上來。
「唔!」
張初越的大掌分外有力,雙手鉗制她的腋下,將她固在門板上,五指那麼長,一張開便青筋蔓延,捆縛的力道從腋下蔓延至胸口,吻得勢同水火。
粗糲舌頭勾出她水津津的舌尖,溫霽喘不上氣,卻還要添把火,她今日真的冷夠了:「老公,我的水好喝嗎?」
張初越的左掌往下撫,指腹勾過她絲襪的腰線,還要師出有名,扮演正經:「別弄壞絲襪了,脫下來,給我檢查一下疼在哪兒。」
溫霽的唇在咬他脖子,今天不敢擦的汗,現在又流出來了,也是從耳後往鎖骨下流的,喉結壓著她的臉頰,滾動的時候好癢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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