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會你喝剩再給我吧。」
溫霽護食:「我可不會喝剩。」
邊說邊戳下吸管,咕嘟嘟地喝了起來,透心涼又解膩,連續吞了好幾口,聽見張初越說:「後來他媳婦陪他去醫院複查,醫生說他打在後腰上的骨釘斷了。」
溫霽瞳孔霎時睜大,愣愣地看著張初越,男人淡定地補了句:「就是他媳婦陪的那段時間斷的。」
「噗!」
果汁有幾滴順著唇角滑落,溫霽點的是草莓奶昔,現在唇邊又白又粉,張初越輕嘆了聲:「瞧,還得我來吃。」
說著挑了下她下巴,低頭順著唇線的弧度,舌頭往上一挑。
溫霽被他弄得癢死。
用力拍了他胸膛一下,這兒剛好走到暗巷口,沒有人,但已經足夠她在這道突如其來的吻下心驚膽戰。
溫霽慌忙擺正姿態,對他說:「他、他們那種恩愛確實有點猛,但、但你千萬別學啊!」
張初越「嗯」了聲,似乎當這件事是隨口一提,溫霽還在震驚之中,他已經往四周望,開口道:「不是說要吃甜品嗎?那兒有一家。」
他戳了戳她的肩膀,溫霽順著方向望去,那是一家老餅鋪,玻璃櫃前壘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,暖黃的燈光照著每一件點心色香誘人。
張初越在溫霽挑點心的時候拿出手機,迅速搜索關鍵字——
【害羞的具體表現】
「張初越!你要不要再挑點別的?」
他迅速撩起眼眉,將手機收入口袋,說:「你買了什麼?」
她指著盤子上的金黃色糕點說:「巧克力提拉米蘇,一個老公餅,一個老婆餅。」
說到後面,溫霽眼神偷瞟了他一眼。
張初越神色如常:「那就買單,我不愛吃甜。」
她知道,那老婆餅他一會吃嗎?
溫霽揣著明白裝糊塗,跑去結帳了。
張初越心裡想著旁的事,臉紅是生理反應,裝不了,但其他的肢體語言都沒有它來得明顯。
害羞真難。
打包好後,張初越說:「回酒店慢慢吃吧,外面冷,別一口蛋糕一口風。」
溫霽被他這句話逗笑了,晃了晃手裡的果汁說:「回去你也辦不了事哦。」
張初越淡定地看著前路:「我知道,我只是一個靈魂在關心另一個靈魂,無關肉.體。」
溫霽臉頰呼呼地冒著熱,像路邊的烤紅薯。
回到酒店,溫霽把甜品都放到桌上,手裡的果汁被她一路上大一口小一口地喝光了,此刻飽得甚至想打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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