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初越雙手箍住她薄薄的肩膀,啞聲道:「不用。」
「可是你臉好紅!」
話一落,張初越有些忍不了了:「我是說不用酒店的探溫計,我有。」
「你有?哪兒?」
溫霽沒想到張初越連這種醫用品都考慮到了,哪知他仍盯著她看,沒有要去拿探溫計的意思。
他朝她走近,滾燙的氣息灑來:「溫霽,我伸進去給你探探不就知道了?」
探溫計、探溫霽?
溫霽反應過來的瞬間,人已經被一道高大的胸軀壓到了床上,溫霽像溺水的小魚兒,頭往上冒,剎那又被水流沖了進來。
指尖用力刮過他寬闊起伏的背肌,氣息像泡泡斷斷續續地冒:「你不是發燒,是發騷……」
*
從南城回北城的車程讓張初越硬生生多花了一倍的時間來走。
溫霽一上車就準備睡。
睡前還威脅張初越:「今晚再回不到北城,我的腰都要坐斷了。」
張初越手扶方向盤:「哪有這麼嚴重,人家鋼釘斷了腰都沒斷。」
溫霽氣呼呼地開罵:「我是說坐車,坐車!」
張初越也沒有認錯的態度,忽然似看到什麼,問她:「那兒有家藥房,還要買探溫計嗎?」
溫霽昨晚的記憶再次攻擊,睡意被他激了起來,坐直身道:「買什麼,我看你龍精虎猛,一點都不像病!」
「是嗎?」
他又看了那藥店一眼,似自言自語道:「昨晚探的時候,你又說燙死了。」
溫霽抬手用圍巾捂住了臉。
回到北城已經是傍晚六點。
溫霽今早簡直是吊著一口仙氣醒來,就看到張初越準備做「晨練」,她被子一踢,說:「那麼有精力,那就早點出發吧。」
剛要在她身上做伏地挺身的男人一臉神色為難。
溫霽說:「你再這樣我就不吃老公餅了,他不甜了。」
張初越就被她逗笑了,長長嘆了聲,說:「想不到我也有今日。」
這種話顯然是有後悔的意思,溫霽從床上爬起來解釋:「酒店始終沒有家裡自在……」
張初越雖然性格直,但有時候確實聽勸,只要她耐心。
兩人下了車就提著南城的手信上樓,溫霽就拿了個包,裡面裝了比張初越手裡那十袋八袋加起來都貴重的翡翠珠寶。
然而樓梯燈一亮,溫霽就被一道頹然坐在門口的熊影嚇了跳。
「許桓宇?」
溫霽縮在張初越身後,腦袋從他胳膊探了出去,聽見張初越的聲音,那耷拉的腦袋緩緩抬起,與之一起抬起的,還有那雙哭紅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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