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就進臥室找睡衣,生怕張初越進來要跟他打照面,緊張快速地躲進了浴室里。
等她手裡抱著個盆出來時,卻見客廳里安安靜靜,倒是隔壁書房亮了燈,溫霽走到門邊,看到張初越背對著房門在用筆記本電腦。
男人警覺性極強,聽到聲音先是闔了電腦屏幕,回頭起身,眼神從她頭頂自然往下落:「衣服放著我洗,先進去吹頭髮。」
溫霽輕「嗯」了聲,內衣褲她都自己手洗乾淨了,外衣也都是針織混紡,不存在不能機洗的矜貴樣品。
只是她逋走進房間,就見張初越停下腳步,似想起什麼,轉身看她:「頭髮不是昨天才洗過麼,長發不用每天都洗吧?」
溫霽被他問中,臉上還有被水蒸氣熏熱的紅,說:「怎麼,才幾天,已經嫌幫我吹頭髮累了麼?」
她在宿舍也不是每天都洗頭髮,但跟張初越在一起嘛,他又長得高,最先看到的根本不是她的臉,是頭髮!
男人此刻神色瞭然,點頭:「行,你一天洗三次我都不嫌,不過我看別人說生理期不能頻繁洗頭。」
末了,他又特意強調:「當然,你今天結束了,洗沒問題。」
他解釋不如不解釋。
溫霽進了房間,兀自拿起吹風筒,她自己也能吹,讓你吹不過是給你機會表現價值罷了!
她頭髮長過肩,又沒有劉海,從小到大都省了理髮錢。
等她頭髮幾乎吹乾的時候,張初越進來了,溫霽仰了仰脖子,說:「不用你再給我吹了。」
男人走過來,長指穿過她發梢,摸了摸髮絲,又碾了碾頭皮,把她大腦皮層酥了小半邊,才略微勾唇笑:「挺好,不然等我出來再給你吹頭髮,又浪費去一個小時,阿霽會給我爭取時間。」
溫霽一愣,見他微低下頭,唇就來湊她,寬肩照在牆壁上,宛若一堵連綿的山體。
箍著她腰的手臂越收越緊,溫霽聽見他吞咽的聲音,也聽見了自己的,他另一道指腹來摸她左耳,邊吻邊捏耳珠。
溫霽雙腳離了地,他太過高大,一手就能將她攔腰扔到軟墊上。
下一秒,寬軀鋪了上來,溫霽看著他擋住了視線里所有的天花板,心頭抖動,想往上挪,聽見他笑:「怎麼回事,我這盤菜還會自己跑?」
溫霽氣息被他呼吸撥弄得紊亂:「什麼這盤菜!我才不是小霽菜!」
張初越俯身往下看,手一扶她的右腿,溫霽在他的眼神下拼命拉過被子,想擋。
大掌輕拍了拍她腿側,似安撫的哄,又似迷誘,對她啞聲地落:「十三妹,把嘴張開。」
*
擁擠的校道里來來往往穿梭著青春的面孔,梧桐樹栽在兩旁,在無人在意的角落偷偷抽出了一兩支嫩芽。
二十四節令剛過立春,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頭。
「麻煩讓讓,讓讓!」
有人穿過女生宿舍門前的台階,拎著兩袋盒飯往裡走,忽然手腕讓人一抓,那是道纖細的指尖,視線一抬,眼神驚喜道:「阿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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