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霽瞳孔地震,心虛的人只想拼命掩飾!
「我能走啊,不用你陪!」
張初越看著她略微深思,說了句:「以前的時候疼幾天,現在倒不會疼了,明明都是一樣……」
「砰!」
溫霽把車門關上。
張初越在想,難道是技術好了?
他坐在車裡一直到那纖細的身板隱入校道,這才拿出手機滑過通訊名錄。
找到許久未聯繫的人名,撥出去。
酒吧兩點後開業,張初越的車開到的時候,許桓宇正靠在門邊點了支煙。
張初越說:「你有病,門都沒開,約我來這。」
「一會不就開了,咱倆好兄弟,我喝了酒有什麼話不怕對你說。」
張初越扯了下唇:「那乾脆在門口說,說完也不用進去了,省一筆酒錢。」
許桓宇那口煙重重吐了一圈:「哥,你說你這麼摳門都能找到媳婦,為什麼我這麼大方,媳婦就跑了呢?」
張初越拍了下他腦門:「清醒點,馬上畢業就要工作,你最好別辦暫緩。說回正事,你替我找溫霽聊聊。」
「咳咳咳——」
許桓宇猛地嗆了口煙,也不知是被張初越拍的還是讓他最後那句話嚇的。
「我、我找嫂子?哥,什麼事要我這個外人開口啊,你這不合適吧……」
「你讓她幫忙找你對象打探近況,順道問問她想不想出國留學。」
許桓宇愣住。
張初越這番話開頭是給了他好處,讓他甘願做後面那件事。
「不對,哥,別人都勸我忘了她,你怎麼……」
「行不行?」
張初越直接了斷地反問,許桓宇喉結微滾,抽了口煙,偏過頭去:「我是幫你,絕不是還關心她。」
「那就還是約她來這兒。」
許桓宇眼眸一眯:「喝了酒好問話是吧。不過,哥,你為啥不自己問?」
他從許桓宇兜里掏了個煙盒出來,兩個大男人就站在未開門的酒吧門口抽起煙:「我不做醜事。」
許桓宇:???
他愣愣地抬手指了指自己:「我是醜人是吧。」
張初越指間的煙火亮在青天白日裡,眼瞼卻還像昨夜一樣暗:「她昨天來接機,才兩三個月沒見,哭得說不出話,她捨不得我。」
聽到這話,許桓宇都氣笑了:「那你折騰什麼,就讓嫂子在國內考研啊,我真是服了,好端端的非得搞異國,你不知道她是你妻子,到時候護照都得一起上交的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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