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溫霽心裡想,為什麼要將自己置於糾結的選項之間,最優的選擇不在於選擇本身,而是選擇後如何將它變成最優的。
她深吸了口春末的空氣,踏著晚霞往真真酒吧過去。
一進門跟酒保打了聲招呼,他就熟稔地把她引到許桓宇的卡座前。
「看來不少來。」
溫霽一落座,許桓宇就笑:「嫂子聰明,難怪能拿捏我越哥。」
「酒我就不喝了,你點了酒算開了單吧,我要瓶礦泉水就行。」
說著,溫霽直接進入正題,把手機屏幕轉到他面前:「喜兒的朋友圈,我們偶爾的聊天。」
她在來的路上還套了話,真不容易啊。
許桓宇本來沒打算認真看,但溫霽直接把聊天對話塞到他眼前了……
「謝謝。」
酒保遞來了瓶礦泉水,溫霽擰開前忽然覺得這瓶子包裝眼熟,一看,喜兒之前給過她一瓶。
「等等,這個多少錢?」
酒保禮貌道:「四十九。」
溫霽:「……」
等他一走,溫霽說:「還真是真真酒吧,真的東西最貴了。」
她靠在椅背上,聽見許桓宇笑:「嫂子還在上學,當然覺得這貴,等你以後出來工作,一頓飯能吃掉你一個月的生活費。」
溫霽咕嘟咕嘟了兩口水後,道:「那我就自己做。」
「等你以後賺錢了,這瓶水就不算什麼了。」
許桓宇是會哄人,溫霽頓時手肘搭在桌面上,說:「那照你的了解,我這個專業 ,一般薪資水平怎麼樣?」
他指腹點了點桌面:「體制內最簡單的就是按照學歷劃分,本科一個級別,碩士一個級別,博士更高,看你以後走哪塊?如果走體制內,收入不算高,但隱形福利好,如果走企業路子,理工科類加上名校的博士頭銜,年薪能有百萬級。」
溫霽眼眸一亮。
許桓宇又笑:「這事越哥比我清楚,你怎麼不問他?」
問他?
兩人待在一塊說不上兩句他就要了,昨晚連表格都來不及跟他說。
溫霽輕咳了聲:「他話比較少,人又忙。」
許桓宇眼神往她身後拐角的卡座掃了眼,這兩夫妻還挺有意思,有話都不能當面問的。
他喝了口威士忌,壯膽:「而且有海歸學歷的人才還有引進策略,不過這個得看學歷的含金量了。」
說著,他看見溫霽的眼睫微微一動,而後斂回去,在打量手裡的那瓶水。
「你現在放不下喜兒,等她回國再追唄。」
許桓宇扯了下唇:「外面誘惑這麼大,哪輪到她等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