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初越被她這些回憶給壓得喘不上氣,肺也要炸了:「我現在讓你選了嗎,你說要離婚我不是跟你離了?我一點都沒阻礙你前程,別人的老公我不知道,我自認在你這兒做到十足,但走到民政局這我發現你毫不猶豫,我今後都不知我是不是婚姻的失敗者。」
「你不是!」
溫霽爬著坐到他腿上,雙手扶起他的臉,哭得梨花帶水,鋪滿了紅得像一咬就破的桃腮,張初越心在軟,其他地方又得對她硬邦邦起來。
她在看他的眼睛,說:「後來我們睡覺前會說話,可是又要做事,有一天我發覺怎麼時間這麼短,我們都忙不過來了。」
「張初越,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喜歡的感覺,但是那一刻我意識到,我對你的喜歡有25小時,一天都不夠盛滿。」
作者有話說:
張初越:操,回去辭職,跟你復婚。
-
來晚了,留言的小可愛發25小時小紅包呀!
第90章 第90日
◎又軟又甜。◎
「對不起……張初越……」
溫霽伏在張初越的懷裡哭, 氣咽一上一下的,從前見她哭不是傷心,是因為歡.愛。
昨晚她哭得夠多了, 張初越一剎那晃了神, 捧著她的臉在用力看, 所以昨夜的哭里是否也有幾分傷心。
而他滿腔委屈,只管生氣,只管讓她哭慘,讓她反悔, 讓她今日來不成這民政局。
可她昨晚一下一下地哭,嬌聲軟軟,但再可憐, 也要雙手摟著他肩, 像小孩犯了錯求大人原諒,任揉任捏。
最後把他壓在身下主動,他憋著不去,看著她攀了幾次頂, 還要繼續牽引他。
何曾這麼以他為主。
當時她搬出前程來, 他敢說一句「不」字, 那在她心裡, 張初越就是心胸狹隘之人。
他要品格要清高, 最後弄成這份田地。
此刻她一聲「對不起」, 張初越骨頭都讓她化了。
「以前不說喜歡, 離婚了才來講這些。」
張初越後槽牙磨得厲害,若是從前已經在解褲帶了。
溫霽腦袋耷拉著, 像魂被抽走又終於安了回來, 亂七八糟地在軀體內混亂,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是用一個女子天生的聲調和滿目的水珠說:「就是離婚了才講,你得記著,以後才能復婚。」
他眼眶熱得發滾,這姑娘心思不怕全捧出來給他看,講明了要釣他。
張初越氣得笑了聲,肺在燒,手機在震,他拿過一看,謝瀾的電話,掛斷,扔到一邊,說:「假離婚就假離婚,非要跟他們說,這算什麼假。」
溫霽抓著他衣服,泣涕嗒嗒,張初越看她哭就受不了,畢竟她以前只在床上哭,他受不了使勁弄就行,現在算怎麼。
他壓著聲道:「坐回去,我送你回學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