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許教授,溫霽陪張初越見過。
她於情於理,要鄭重感謝,電話打過去的時候,許教授笑呵呵道:「阿霽啊,初越讓我直接給你,並不願做這個中間的邀功人。往後你就會明白,真正愛一個人,是一方用儘自己的資源給另一方。」
溫霽愕然聽著電話。
眼眶不知什麼時候紅了起來。
張初越的甜言蜜語少之又少,脾氣更是木頭直硬,她有時覺得他對自己不算多體貼。
但許教授一言又掘開她心穴,所謂愛,也就只能做到他這一步了。
傾盡資源,讓她的前程走得更好一些。
寒假的時候溫霽留校,過年都在備考,農曆新年這樣重要的日子,溫家當她外嫁女不必關心。
跟張家剛離了婚,習俗便不用走,她那個前夫更省心,每個月定期打贍養費就是他的主動聯絡了。
溫霽心裡憋了股氣,學校不考下來就不找他,總得讓他看到犧牲後換來的好處,便能高興一些。
溫霽的學校在四月中旬申請下來了,Stanford,50%獎學金,在沒有運動特長項目的支持下,這個結果已是最優。
她闊綽要請宿舍吃火鍋,大家說吃羊肉補一補吧,她搖頭,說:「除了羊肉都行。」
最後吃了頓牛肉火鍋。
溫霽看著那牛肉又想起跟張初越在牛棚里的日子,想他大汗淋淋又不讓她幹活,想他夜裡做木工的背影,想他睡在她身邊的輪廓。
想他在她耳邊的悶喘聲。
其實嘴上說什麼愛,做那麼多次還不夠表達嗎?
水霧蒸著她的眼睛,大家舉杯慶賀。
朱婧儀說:「雖然國外好,但一個人真的要注意安全。」
林素:「是啊,離家萬里不容易……」
陳妮妮淡定道:「不然一會去唱歌?」
傷感的情緒一下就化成了:「耶!」
點歌的時候朱婧儀積極,胡亂一通排上,溫霽又想到跟張初越剛結婚那會,她在山上悶得慌,跑去鎮上的KTV。
他輸了牌要她過去贖人。
那會她覺得他好正經啊,玩這些都不會,於是隱隱想逗他玩,誰知道,開葷後他玩得花上天。
這時陳妮妮問要不要喝酒,溫霽點頭,大方抬手:「我請。」
「那喝什麼?」
溫霽:「隨便,酒就可以。」
陳妮妮作為舍長,點了度數最低的一打啤酒,然後說:「十點前要回去,抓緊喝,別浪費了。」
聽到她最後那句話,溫霽眼眶就濕了,拿起一杯啤酒就喝了起來,陳妮妮看她:「你慢點啊。」
「牛肉火鍋太咸。」
林素:「……那這兒的水確實比酒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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