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霽點了點頭,說:「你想清楚打算再告訴我。」
兩個人處久了都有了些革命友情,尤其是在國外,文化上通融,民族情緒同仇敵愾,有一次在喜兒的慫恿下跟她去了趟歐洲,看著那些古堡和遺蹟,不禁感慨發達國家的人民生活水平。
哪知喜兒卻冷笑三聲:「還不是靠戰爭血腥積累起來的,這條鐵路還是我們祖宗捐的錢呢。」
溫霽叉著腰說:「就是,應該對我們國人免費開放,還有這個,這個,通通應該刻上我們的名字!」
喜兒捂著嘴笑:「讓他們知道,這裡都是我們造的!」
溫霽坐在大理石台邊晃了晃腳,有白鴿飛過,她對喜兒說:「那你現在還想回去嗎?」
喜兒扭頭看她:「你總是問這種問題,是不是你自己有猶豫,想從我這裡得到答案?」
她仰頭看天:「我當初只打算讀一年,但沒想到又留了下來,現在不敢做計劃了,人算不如天算。」
「你現在自由了,可以有更多的選擇,不一定要回去。」
這句話有些熟悉,溫霽咬了咬手裡的冰激淋木勺,想起剛來花旗國時遇到的那個示好男生,他也說「你現在自由了,可以有更多的選擇」。
「我跟張初越結婚沒你和許桓宇的相遇這麼浪漫,父母安排的相親,他需要娶,我想還恩情。」
喜兒雙手撐在身後,深呼吸空氣,眯著眼睛說:「那你現在看了三年的世界,又離婚了,應當確定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。」
溫霽從前的婚結得倉促,老公也不是她選的,誰又說得準是不是非他不可,命中唯一。
她還記得剛動心的時候,又覺得他肯定是對妻子才這樣,娶誰都一樣。
作為新時代女性,這種為了父母心意而結婚的婚姻模式她最應該反對。
但如今離了婚,那她的選擇就是發自內心的,不需要任何解釋和言語去證明的——
她說:「我一畢業就回國。」
*
六月的夏季,樹上的果實熟透。
這個國家的四季與國內一樣,摘果實的時候,也和溫霽一樣。
她拿到了博士頭銜,院士為她撥穗,對她說:「Congratulations.」
她微笑道:「Welcome to China.」
喜兒拿著那台當初給許桓宇拍照的好設備給她留影,溫霽忍不住道:「想不到有一天我能享受你男友的待遇。」
其實喜兒這麼多年,不乏有追求者,卻都一直獨身,溫霽一開始以為她還想著許桓宇,但她既然都想通了愛不在於朝朝暮暮的擁有,那就是猶豫要不要留下。
溫霽說:「我拿到了國際郵輪的船票,終點是香江,你要不要回去不需要做決定,就當是不玩白不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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