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頭兒,你真要調回北城去?」
張初越眉心一凜:「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,我請個婚假也能被以訛傳訛,未審先定是大忌。」
有人小聲問:「那您這婚假是多久?我們沒結過,不太清楚這一項福利。」
「加上我之前的加班條,一個月請滿。」
眾人瞳孔地震。
整個機關上下,誰不知道張初越二十四小時待命,如今竟要消失一個月!
不過郭旭東安慰大家:「又不是要走,只是請個假,而且頭兒結婚是好事,大家高低聚一場。」
張初越手裡握著電話,點開溫霽的聊天框,沒信息,怎麼,回國後連社交軟體也不用了?
抑或是還未醒來。
如此一想,他此刻隨意搪塞下屬:「我回去問她意見,你們好好當差,別回來讓我動手。」
眾人頓時唯唯諾諾。
張初越的「動手」肯定不是替他們收拾爛攤子的意思,而是真的會對他們動手。
此人出了名的脾氣暴躁猖獗,但架不住技術一流,都敢踹上司的辦公室,又是中央派來的,很多人都說他在基層繞一圈就回去升官了。
不過張初越做什麼事都不奇怪,除了下午五點鐘,他準時下班要走。
郭旭東最後一個文件死皮賴臉地要他簽,張初越說又不是明天不來,但他哭著說: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闆跑路,都是誰都無法阻止的事啊!」
張初越簽字又不是一筆帶過的事,文件過他的手都得看完,今日送過來的多有紕漏,讓他們全部改過,明日再簽。
以前說走便走,現在仿佛拖家帶口,心情煩躁。
出來一看時間,五點一刻,更煩躁了。
開車先是去市場。
斬了最新鮮的滷鵝,小城鎮的師傅手藝精巧,片片切得薄厚均勻,比日料店的菜色都精緻。
又去買了兩份胡椒豬肚湯,白胡椒辛辣,豬肚處理潔淨,白花花地浮在濃湯里,他帶回了家。
宿舍是老城以前的國有單位樓,雖老但也檢點,院子沒人住,他圖清淨,就要了這間房子。
長腿邁上二樓,鐵門擰開時他收著勁,一進屋,先是聞到淺淺的茉莉花香,他今日餓鬼投胎,都沒來得及覺察她手裡戴的那串茉莉花環。
還是在去市場的路上看到有老太太在串,他想到溫霽手腕里好像戴的是這麼一束,做的時候讓身體烘熱,香得徹底。
於是他又買了一串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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