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也是,她都能利用你,把你當作踏腳石往上爬,又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呢?」
「要我說我是你,我早就把她開了,省得看著就覺得晦氣。」
齊頌也不是很在意商渺的事,他吐槽了幾句,就問盛聿:「周末去馬場玩?聽說來了批新貨。」
酒吧光線本來就不明亮,盛聿又坐在角落裡,長腿交疊著,氣勢很盛。
齊頌話一說完,他站起身,冷聲丟下一句「不去」就徑直出去了。
只是盛聿前腳剛出去,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正好齊頌在,他瞥眼看過去,就看到是一串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。
齊頌就又移開視線,以為是騷擾電話。
只是那電話似乎有些鍥而不捨,愣是又打了過來。
齊頌這次嘖了聲,直接掛斷,隨後就招呼其他人一起喝酒。
商渺聽著電話里的忙音,只能將手機扔到茶几上。
她原本想打個電話問盛聿,凌華那邊有沒有受到影響,也想問問,公司會怎麼處理這事。
同城的視頻轉發越來越多,評論區也不堪入目起來。
而混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評論里,開始有不少人說到了商渺和盛聿之間的事。
說她是睡到這個位置的。
說她全靠男人和一張床。
那些侮辱的詞彙全部一股腦的貼到她身上,她只能給盛聿發消息,希望他看到消息能回個電話。
商渺想,只要盛聿配合,這個事情可以在最快的時候公關好。
可她等到手機被其他人的消息給轟炸到關機,盛聿也沒有打來電話。
這事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,不僅熱度沒降下去,甚至還愈來愈熱。
商渺的信息被人扒的徹底。
她也一晚上沒睡,就坐在沙發上,木然的望著窗戶。
她其實有些不明白,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明明她沒有錯啊。
桃桃的病,她付了醫藥費。
和盛聿在一起的時候,她只喜歡他一個人。
凌華的任何工作,她都在認真完成。
哪怕對李燕南,她也從沒狠下過心。
可現在怎麼她就成了罪大惡極的人了?
手機又一次跟催命一樣翔起來的時候,商渺遲鈍的看向屏幕。
是外公的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