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家那群人已經蠢蠢欲動了。」盛滄海說話的時候,眼睛一直盯著盛聿。
他習慣了在高位,所以總是帶著命令一樣的壓迫感。
盛聿眼皮抬了抬,「您找我就是因為這個?」
盛滄海眯眼,等著他的後半句話。
盛聿嘲諷的勾了唇角,「現在何家的人越來越多,您覺得掌控不住他們了是嗎?」
「這些事難道不是在您當初,把我從總公司踢出來,將何家人迎進去的時候就該想到的嗎?」
盛聿的語氣冷淡,沒有多少情緒起伏,就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。
只是他眼裡的諷刺,卻半分不少。
為了掃除董事會對自己不利的人,寧願將自己的兒子踢出公司,也要將何家那群虎視眈眈的人帶進公司。
盛滄海這種與虎謀皮的勇氣,實在值得嘉獎。
但盛聿這樣說,明顯也激怒了盛滄海。
盛滄海一掌拍在書桌上,怒目瞪著盛聿,「你在說什麼風涼話!你以為何家人真的占了所有股份以後,還會有你的容身之所?」
「還有,你以為是因為誰,我才會被他們得勢的!還不是因為你凌華的那堆爛攤子!」
盛滄海指著盛聿罵,胸腔氣的一鼓一鼓的。
盛聿眉目間冰冷一片,實際上,他和盛滄海之間,除了工作往來,幾乎不會有任何正常的溝通。
在盛滄海眼裡,利益大於一切。
包括自己的兒子。
盛聿語氣雖然不如盛滄海那般壓迫逼人,但多少還是帶著幽深的冷淡。
他說:「滬市的合作我會拿下來,凌華給總公司帶來的麻煩,也會彌補上。」
「你最好是!」盛滄海發完火,才慢慢平復下情緒,打量著盛聿。
片刻後,他收斂去所有情緒,語氣淡淡的問道,「聽說你之前和張庭安一起資助了個公益中心?」
盛聿驟然抬眸,黝黑的瞳孔裡帶著不容忽視的涼意。
盛滄海冷哼一聲,「聽說你們還資助了一個小女孩。」
「做公益能維護社會形象,但是挑選對象最好也該注意點,我聽說這孩子的父母現在還在警察局裡面關著,還是商渺送進去的?」
他意有所指的看著盛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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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星最近的工作量增大,而商渺在專業方面的知識也越來越多。
雖然不至於完全到達專業人士的地步,但是在面對一些客戶的普通專業問題時,也能給出很好的反饋。
謝潯慢慢的也就將商務的問題都放到她手裡。
而商渺在除開工作之外的所有時間裡,幾乎都用來看書學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