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覺得愧疚,商渺說,「也沒什麼,現在不是還在取證之中嗎?」
商渺雖然不像林雅他們一樣家族勢力強大,但她多少也在圈子裡混了幾年,還是能找到一點門路。
否則那天,何穗也不會主動來找她談私了。
出院沒兩三天,商渺聽到謝潯和在和宋桀打電話說策劃案的事,索性和謝潯提議自己過去處理。
機票定在三天後,商渺準備抽空一天回城北老房子處理一下,決定把這套房子出租出去,她要去滬市,短期內不會回來。
出租廣告是昨天下午發的,今天早上中介就通知她有人過來看房。
租房的是一對年輕夫妻,就在附近的補習班做老師,雙方聊了會,等辦好手續,天已經黑了。
商渺又在屋子裡收拾了一會才準備回去,踩著昏暗的路燈光亮出去的時候,被前面一輛停著的車擋住了路。
車身旁還站著一個人影,高大挺拔。
商渺腳步一轉,往另外一邊走去,就聽見那人沙啞微沉的嗓音:「很晚,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,我送你。」
商渺腳步不停,當沒聽到。
直到盛聿又低低的喚了聲:「商渺。」
他動作比腦袋快,抬手就抓住商渺的手腕,這一下才發現,商渺究竟有多瘦。
那麼細的手腕,他都不敢用力,仿佛稍有不慎就會折了一樣。
「我——」這裡有些暗,商渺看不清楚他眼裡的情緒,只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滾燙,還有握住她手腕的細微顫抖。
商渺的視線順著手腕的方向看過去,她心裡沒表面那麼淡定,其實還有些煩。
說實話,她並不想在這種時候有事沒事的就看見盛聿。
商渺手上用力,強行將自己手腕從盛聿掌心抽出來。
盛聿只覺得一陣風似的,原本手裡還能感觸到的一點真實觸感就消失殆盡。
心裡一空,一陣難言的慌張感襲來,他本來在這裡等了很久,以為有很多話想和商渺說。
然而在親眼看見商渺以後,所有的話又被壓在了心底,嗓子像是被上了鎖,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商渺的耐心耗盡,她也不掩飾自己的煩躁和不悅,「你真的很煩。」
頓了頓,她又補充:「我以前沒覺得你這麼煩,還是說這就是你的劣根性,就喜歡被人討厭了以後死皮賴臉的再跟上來?」
她話說的挺絕情,是料准了盛聿這麼矜貴自持的人,受不了這樣的羞辱,以後也就省得他再來。
在商渺意料之中的,盛聿整個人的身子都僵了僵,臉色也明暗變化了下。
盛聿許久沒再動作,商渺收回眼裡的冷漠轉身欲走,然而這次才剛抬腿,身後就貼上來一個帶著冷冽乾淨氣息的胸膛。
盛聿過來,其實沒想對商渺做什麼,他只是很想看見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