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床上坐了一會,突然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。
秦初念連忙捂著嘴到衛生間,然而除了乾嘔噁心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。
她這才想起,自己晚上什麼都沒有吃。
外面雨聲不絕,拍在窗戶上的聲音很細微,但因為是黑夜又格外明顯。
秦初念去客廳接了杯水,然後也就沒了睡意,索性在客廳里坐著發呆。
她腦袋很沉,沒有什麼可想的,就是那樣的在發呆而已。
直到手機鈴聲再次響起,秦初念被吵醒以後才發現,自己昨晚就那樣在沙發上睡了過去。
身上很涼,四肢也是沉沉的。
她拿起手機接通,晏書錦的聲音就在那邊響起:「小念?」
秦初念嗓子發乾說不出話,她緩了好一會才說道:「書錦哥?」
「錢醫生那邊的行程定了,明天早上的飛機到滬市,我之前就把秦叔叔的資料發給了他,到時候過來應該可以直接和何醫生一起進行會診。」
秦初念混沌的腦袋終於清明過來,「書錦哥,麻煩你了。」
「和我說這些做什麼,秦叔叔對我很好,這些也是我該做的。」晏書錦輕嘆一口氣:「小念,晚上有時間嗎,我想和你見見,有些話想和你說。」
晏書錦的態度是一如既往的溫柔,秦初念咬著嘴唇嗯了聲,「好。」
和晏書錦的電話掛斷後,秦初念才後知後覺的發現,自己可能感冒了。
家裡沒有感冒藥,她換了衣服下樓,去附近的藥店買了藥將就著吃下去,就去了醫院。
過去的時候,盧惠正在和人打電話,臉色很沉重。
秦初念問:「媽,怎麼了?」
盧惠掛了電話,說道:「你大姐果斷時間要回國了。」
秦初念的大姐秦雲亭是著名的心理學老師,在國外一所很出名的大學任教,原本年前就應該回來的,國外那邊卻突然出了事,不得不耽誤到現在。
秦初念說:「大姐回來也好。」
「嗯,就是她和你姐夫離婚了。」盧惠臉色很難看。
秦初念對自己姐夫印象不大,只記得是一個儒雅的男人,和大姐很般配。
秦初念在醫院裡陪了盧惠一整天,商厭都沒有聯繫過她,她心裡卻不僅沒放鬆,反而更加沉重些。
但察覺到自己的想法以後,她又覺得自己可能思想都病態了。
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習慣把商厭往壞處想的呢。
明明她以前,是覺得商厭哪裡都好的。
和晏書錦約在了一家她以前常去的餐廳,到的時候,晏書錦已經在了。
秦初念有些不好意思:「書錦哥,抱歉,我來晚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