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也肉眼可見的,她一天比一天更憔悴,也更消瘦。
盧惠心疼的不行,好幾次想要拉住她說話,都被秦雲亭勸住。
她說秦初念現在已經是重度抑鬱,又剛經歷了這種重大的打擊,誰都別再去刺激她了。
盧惠就算再難受也沒辦法。
直到出院當天,秦雲亭和商渺一起來接她,然而秦初念卻在換好衣服以後。突然開口了:「我現在可以去看看他了嗎?」
她的聲帶還沒有恢復,醫生說也可能可能不會再恢復,因為受損很嚴重。
可她卻努力將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清楚。
而這個他指的是誰,不用問也知道。
秦初念知道商厭就在她隔壁病房,可是她也知道,之前她的狀況,他們都不會允許她去看他。
所以她不哭不鬧,只等著今天。
秦雲亭沉默片刻,點點頭:「可以,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,他受的傷很重。」
秦初念呼吸一滯:「嗯。」
秦雲亭看著她,艱難的將事實告訴說了出來:「醫生說,他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,他大腦受損很太厲害了。」
消防那邊的救援情況說,商厭是用自己為秦初念擋住了大部分的危險,他將秦初念保護得很好,可是他的後背和肩膀手臂,卻都已經血肉模糊。
他最初衝進火海的時候,火勢已經非常糟糕,但周圍民眾都一口咬定這間房屋裡沒有任何人。
可商厭卻篤定了秦初念在裡面,他義無反顧的衝上樓,然後將秦初念緊緊護在懷裡,最後將她推給了趕到的救援人員。
他曾經無數次的和秦初念說過,不用擔心,只要他在,他就會保護她。
秦初念踏進商厭的病房時,整個心臟都停止了跳動。
病房裡很安靜,安靜到只有機器的聲音。
可是這聲音聽著卻格外刺耳。
商厭就那樣躺在病床上,他臉色蒼白,身上纏繞著各種儀器。
秦初念想,和他平時清俊的模樣完全不一樣。
分明只有幾步路的距離,秦初念卻走了很久。
等到她終於停在商厭病床邊的時候,她才顫抖著抬起手,想要去拉商厭的手。
然而他手上還扎著針,秦初念還沒碰到就又收了回來。
「阿厭……」她嗓音沙啞,一點也不好聽。
秦初念慢慢在病床邊蹲下,她卻連哭都不敢哭的大聲了,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,以免吵到商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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