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快。他又看向林雅,問她:「有事沒?」
林雅心情是挺複雜的,畢竟她從沒想到齊頌會為她出頭。
她不是是非不分,當然知道訂婚典禮上,齊頌是特意出來維護她的。
不然,那事本來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,他也用不著出來和陳家撕破臉,再替她受了唐月舒砸下來的酒瓶。
林雅說道,「我沒什麼事,齊頌,謝謝你。」
齊頌眉梢挑起,「你一句謝謝多金貴呢?」
衛蘭眉頭皺起,就要開口教訓他,然而林雅卻說道:「我知道,所以你有什麼要求,都可以提出來,我會盡力滿足你。」
她不想欠齊頌的人情。
齊頌順勢開口:「好啊,那勞煩你這幾天照顧我一下?」
他語氣吊兒郎當,何況還是當著林母的面,衛蘭當即喝道:「齊頌,你別沒完沒了!」
「又不是雅雅讓你受傷的,你要找人照顧也應該找那個姓唐的。」
齊頌嗤笑一聲,「我又不是陳墨那個腦子有坑的,不過那女人——」
他頓了頓,才又看向林雅:「幫我報個警?這算是故意傷人了吧,我非得讓她進去蹲幾年老實一下。」
衛蘭沒好氣道,「還用你說?」
他們齊家也不是好欺負的,唐月舒這簡直就像打了他們齊家的臉。
林雅沒說話,她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,林母伸手拉了拉林雅的手。
林雅才反應過來齊頌還在看著她。
她說:「當然要報警,到時候我給你做人證。」
齊頌眉眼舒展,「好。」
雖然齊頌受傷,衛蘭心裡不放心。
但是林雅自己都說了願意照顧他,而且齊頌又明里暗裡的趕人,衛蘭和林母也就沒有多待。
只是出了病房,林母遲疑著開口:「這次真的是太感謝齊頌了,如果酒瓶砸到雅雅身上,後果不堪設想。」
那些碎片不少扎進了齊頌肩膀上的血肉,可以見得唐月舒是用了多大的勁兒。
如果不是齊頌給護著,砸到林雅身上不知道成什麼樣。
衛蘭一頓,旋即笑道:「這麼客氣做什麼,保護雅雅不是齊頌應該做的嗎,他要是連這點事都不明白,還當什麼男人?」
「而且這也未必不是好事,能促進一下兩個孩子的感情,我倒是覺得挺好的。」
林母垂下睫毛,也笑了笑,「這倒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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