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冰窖一般。
齊頌看向顧北,冷嗤一聲:「什麼意思,過來跟我示威?」
顧北說,「我只是不想我喜歡的人受委屈而已。」
齊頌眯了眯眼,嗓音陡然冷沉,「你以為你的喜歡多值錢?你所謂的喜歡能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嗎?」
顧北表情不變,「所以你喜歡林雅?」
齊頌的眉毛瞬間皺緊,聲線也冷下來許多,「跟你有什麼關係?」
「如果你不喜歡她,又為什麼非要把她留在身邊折騰?為了你的幼稚?」
顧北這人有種魔力,他說話永遠都是不疾不徐,但就是這種不疾不徐,才更能把人色生氣。
用最平靜的語氣,戳最狠的肺管子。
齊頌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下去,他冷聲警告顧北:「顧博士,你最好不要挑戰我,既然你敢來我面前,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這人脾氣不太好,而且整人的法子很多。」
顧北沒在怕的:「抱歉,我這人占有欲比較強,看不得我女朋友受苦。」
空氣似乎有瞬間的靜止,齊頌冷笑:「你女朋友?妄想症?」
「遲早的事。」顧北從自己帶來的那束小雛菊里,隨意抽出來一朵,輕笑了一聲:「連直面自己的喜歡都不敢,齊頌,你對我構不成威脅。」
顧北修長的指尖掐著那朵小雛菊,因為父母的原因,他從小就被教育穩定心態。
安安穩穩的讀書,安安穩穩的生活,朝著家族裡那些長輩們的步子,按照既定路線規劃著名自己的生活。
唯一的一次叛逆,就是在自己父親忌日那天,逃課出去,然後就遇到了林雅。
那個他才十七歲。
一開始他只是覺得林雅很生動,她會放肆的哭,也會爽朗的笑,這是顧北從未接觸過的那一類人。
他爸爸是軍警世家,媽媽這邊是科研世家。
不管是哪方,都需要最為嚴謹的態度,很多時候,他們連情緒都不會外露。
不過這樣也有好處,至少他很聰明的知道該怎麼隱藏自己的情緒。
該怎麼在林雅身邊,做一個聽話又可靠的「弟弟。」
溫水煮青蛙,聽起來可恥,但確實顧北最好的辦法。
因為他和林雅中間隔著的那幾年時光,是他無論做多少實驗,寫多少論文,都追趕不上的鴻溝。
而這道鴻溝,無法跨越。
顧北的話明顯挑動了齊頌的火氣,他直接起身,伸手拽住顧北的衣領,語氣和表情都顯得冷戾:「你他媽再說一次?!」
病房的門正好被推開,林雅拎著水壺回來,剛好聽見齊頌這凶神惡煞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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