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你傻,阿淼每天天沒亮就起來種花,怎麼可能這會兒還沒吃早飯。”
“就是,搭話都不會,你怎麼這麼笨?!”
林淼站得遠,沒聽見他們互相打趣,只是抬起一隻手臂揮了揮,“吃過了!”
那被鬧了個紅臉的府兵見了連忙也抬起一隻手揮了揮,氣沉丹田,“好!”
其他人看著林淼又蹲回花圃前,都嘆了口氣。
“阿淼每天活得像個花仙子似的,他要是個姑娘該有多好。”
“你們有沒有發現他越來越漂亮了?人都說女大十八變,越變越漂亮,怎麼這話放在阿淼身上也行?”
“我發現了!我那天從後院那兒經過了二公子的院子,正好他迎面走過來,那張臉嘿,那話怎麼說來著……噢!對!花容月貌!”
“哇,你居然知道花容月貌?!”
“滾一邊去!”
年輕的府兵們嬉笑著打鬧,一看見韓叔遠遠地正快步走來一個個都變成了鵪鶉,縮著脖子不敢大聲講話。
林淼正給花施肥澆水,忽然餘光瞥見有人,起身一看是韓叔。
韓叔難得行色匆忙,林淼看他走的方向還是鎮北侯夫人和世子夫人住的院落,一時心裡感到有些奇怪。
但很快林淼就反應過來,可能是前線有什麼消息傳回來了!
事關魏雲嵐,林淼扔下手裡的東西就追了上去。
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,韓叔已經進了那扇他不能隨意進入的月亮門。
他站在月亮門外等著,等了快一盞茶的時間才把韓叔給等出來。
一見到人林淼便迫不及待地問:“韓叔,是不是北境有消息了?”
韓叔難得臉上帶笑,點頭,“是,昨夜宮裡收到的捷報,西梁異姓王被世子斬殺,二公子連殺北仙兩員大將,現在西梁和北仙群龍無首,已經撤軍了,東夏人也跑了。”
說到這韓叔深深呼出一口氣,“阿淼,戰已經打完了,都結束了。”
林淼讓這消息驚喜得險些砸昏頭,他倒吸了一口氣,急急問:“那二公子是不是就要回來了?”
韓叔搖了搖頭,“沒有這麼快,北境防線要重新部署,停戰後西梁和北仙也會派使團來談,到時候應該是世子會先回來,因為需要承襲鎮北侯之位,老侯爺遺骨雖然葬在北境,但牌位和甲冑會送回帝京。”
提起已經戰死的老侯爺,韓叔臉上的笑都慢慢消失了,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兩個月後,鎮北侯世子帶著老侯爺的牌位和甲冑回帝京。
那天,載著老侯爺牌位和甲冑的馬車從帝京大門進來,沿街百姓自發跪了一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