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撥人正換班,遠遠地就瞧見一個十分眼熟的身影自迴廊下緩緩走來。
幾人定睛一看,見來人竟然是這兩天不見人影的林淼,愣過後都笑了起來,還有人沖他用力招手。
“阿淼!阿淼!”
林淼聞聲抬頭一看,也抬起手朝他們揮了揮。
但他沒想到的是,他這抬起來的手還沒放下,與他相熟的那幾個府兵就跑了過來。
“阿淼,你好些了嗎?韓叔說你不舒服在養病,但是我們去你房裡找你你沒在。”
林淼愣了一下,“啊……我,我是剛回來的……”
他的意思是剛回自己住的廂房,府兵們卻以為他是剛回府。
“原來你是在外頭養病,我說我怎麼白天去找你你沒在,晚上也沒在的。”
這年輕的小府兵話剛說完,其他幾人忽然咋呼起來。
“什麼?!什麼晚上?!”
“好哇!你晚上瞞著我們又去了一次?!”
“我說我前兒夜裡起來喝水怎麼沒看到你,原來你跑去找阿淼了!”
那年輕的府兵讓他們說紅了臉,“說什麼呢!我就是關心一下阿淼!”
“那怎麼沒見你也這麼關心我們?”
“就是!趙大饅頭就是偏心阿淼!”
府兵們難得找著樂子,都抓著他的話頭不放,使勁逗弄,趙大饅頭脾氣好,就是因為脾氣好得像饅頭似的才得了這麼個外號。
林淼站在原地留也不是站也不是,很是為難。
突然,一個清冽中隱有幾分笑意的聲音響起。
“一大清早的這麼熱鬧?”
眾人聞聲轉頭看去,就見一身玄色武官朝服的魏雲嵐闊步走來。
府兵們見了他都收起了說笑,急忙正了正面容,“見過二公子。”
魏雲嵐走到他們近前停住腳步,少見地留下來和他們說幾句話,“這是在聊什麼這麼熱鬧?”
府兵們面面相覷一眼,推出趙大饅頭。
趙大饅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,“回二公子,也沒聊什麼,就是這兩天沒看見阿淼有點擔心,我們聽韓叔說他身體不舒服在養病,今早看見他了就問問他好點沒有。”
魏雲嵐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話的林淼。
在某些感情上,魏雲嵐算是非常遲鈍的一個人,但是當他成了一個旁觀者時,他卻又能看見一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