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,說是暫時收押,可人要是被關在裡面,這罪名就算是定了一半。
韓叔又接著道:“昨夜陛下大怒,不少人都遭了殃,太醫們救治七皇子殿下時,二公子已經被軟禁了,層層疊疊的看守,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,天亮後,大理寺就來人把二公子帶走了。”
林淼聽得眼前止不住地一陣一陣發黑,“他們,他們會不會……對二公子嚴刑拷打?”
韓叔擰著眉,他的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,“現下還未定罪,二公子又有官職在身,此案又是大理寺卿親自審理,二公子在裡面……應該不會吃什麼苦頭。”
饒是韓叔這麼說,林淼的心卻一刻也定不下來,他擔心事態會朝著最糟糕的結果發展。
韓叔深深嘆了一口氣,“在大理寺出最終審理結果交由刑部前,任何人都不能見二公子,昨兒老夫人折騰了一夜,也沒能在大理寺的人帶走二公子前見二公子一面。”
魏雲嵐因涉嫌毒.害七皇子殿下而被暫時收押大理寺的消息不脛而走。
不過一個早晨的功夫,整個帝京便傳得沸沸揚揚,所有人都不相信魏雲嵐會幹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群情激奮下,更有情緒過激者直言這是一場顯而易見的陰謀,被人追問幕後人會是誰時,那人便說是北仙人,因為魏家若是倒了,得利者縱觀天下,就屬北仙人最高興。
可這番言論大多人聽過一耳朵便是算了,畢竟誰不知道北仙人被烈雲軍打得屁滾尿流,現在還縮著不敢再輕舉妄動,帝京距離北仙又何止千里之遙,北仙人的手又怎麼可能伸得那麼長,伸到帝京中樞來?!
大理寺任由各種猜測紛擾,畢竟這事是想管也管不了的。
而此時身處混亂正中心的人,北境烈雲軍副帥,烈燧十三騎主將魏雲嵐正好好地待在大理寺的牢里。
魏雲嵐身份地位太過尊貴,在陛下最後定罪前,沒有人敢怠慢他,更不要說是嚴刑拷打,否則光是帝京百姓的唾沫就能淹死大理寺。
如此情形下,大理寺收押待審理嫌犯的牢里,迎來了一個祖宗。
大理寺卿王聰與魏雲嵐沒有交情,但他打心眼裡尊敬魏雲嵐,不止讓人好好打掃,還往魏雲嵐待的牢里送床榻和桌椅,一日三餐頓頓都是上好的菜餚配佳釀。
大理寺牢里負責看守嫌犯的守衛亦不敢怠慢魏雲嵐,例行的提審時連聲音都不敢大。
沒過多久,魏雲嵐在大理寺內的待遇就傳了出來,二皇子青陽晗礽聽到後在房裡砸碎了一隻價值連城的玉如意。
“他魏雲嵐憑什麼!”
青陽晗礽嫉恨至極,面目扭曲。
“不過是打了幾個勝仗,他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嗎?!這天底下難道就他魏雲嵐會打仗嗎?!”
怒吼聲伴隨著各種瓷器玉器被摔到地上的破碎聲,就像屋裡藏了一隻猛獸,張牙舞爪,凶相畢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