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桑點點頭,“我也有這種感覺,別的不說,這魏雲嵐就不是那麼容易就受人擺布的,這滿月宴上投.毒實在太明顯,指向性太強,任誰看都是衝著魏雲嵐去的,若非眾目睽睽下實在辨無可辨,他人現在也不至於待在大理寺。”
“我聽說大理寺待他很好,甚至可以說是賓至如歸。”絳秋問。
阿桑嗯了一聲,“鎮北侯府畢竟聲名在外,在大殷百姓的心目中地位很高,大殷的永寧帝對魏家又是遠超你我想像的信任,你我之前所猜測的最糟糕的局面,看來是不會發生了。”
絳秋很是納悶,“這永寧帝怎麼這麼不同尋常?他好像沒有要忌憚魏家功高震主的意思,按理說,帝王不是都會比較忌諱臣子聲望過高嗎?”
阿桑曾經有段時間受命調查過大殷宗室,所以對永寧帝的了解要比絳秋多,“永寧帝這人沒那麼大的猜疑心,他雖然喜歡享樂卻不沉醉不貪圖,有魏家給他看著這江山他高興得很,而且他最喜歡美人,要不然他的親妹子淑華長公主也不會有了他的孩子。”
絳秋微微眯起眼睛,“前面我能明白,這後面我就不太懂了。”
“魏家男兒都是好相貌,尤其是魏雲嵐,他是魏家人里長得最好看的。”
絳秋長長噢了一聲,“所以永寧帝會因為魏雲嵐長得好看就對他更好?!”
阿桑一臉高深莫測,“直接些來說,是這個意思。”
絳秋聽得直搖頭,“我實在不知該如何評價這位永寧帝。”
“能算是省心吧,他完成了他為君應盡的責任,也沒忘了他為君能享受的快樂。實話說,他對魏雲嵐對魏家的信任,確實避免了很多麻煩事。”阿桑道:“就比如這次,換個人腦袋早就掉了,而他說是被收押大理寺,其實是祖宗般的待遇,哪裡像背著謀.害皇子罪名的人。”
絳秋點點頭,“所以我才說沒那麼簡單。”
與此同時,鎮北侯府內。
林淼領著小風去了後廚,廚房裡一向是備有酒的,林淼趁著嬤嬤們不在廚房,悄摸著偷偷倒了一碗酒然後回到廂房。
不知是不是所謂的直覺在作祟,這次林淼開始前心跳就因激動而加快了不少。
他先是捻起桌上的一顆櫻酡果,吃進嘴裡後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小風貼心地幫他展開桌上的手帕,比起早些時候,手帕上的香氣已經淡了一些,但也足夠了,因為很快小風就明白了先前林淼說的反應是什麼意思。
這是肉眼可見的變化,林淼的眼睛一下就變得水潤盈盈,兩頰泛粉,他的呼吸緩緩變粗,胸前起伏逐漸劇烈。
小風驚訝地看著忽然就紅著臉軟了身體趴在桌上的林淼,那剩了一大半還沒喝完的酒碗也被他碰倒了,酒灑了一桌一地。
“阿淼?”小風伸手扶著林淼的肩膀,輕輕搖晃了一下,“你怎麼了?”
林淼鼻間全是那手帕上的香氣,明明方才還顯得有些淡的香氣此時卻濃烈得驚人,熏得他頭昏腦漲,天旋地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