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淼實在受不了他這份對於床事的坦然,抬起手臂擋著眼睛和臉,“二公子!”
“在呢。”魏雲嵐伸手拉開林淼擋著自己臉的手,溫柔細密地親吻林淼,“要不要試著叫我的名字?”
林淼被他親得眼睛水潤更深,沒聽清魏雲嵐的話,“什麼?”
“叫我雲嵐。”
這次林淼聽清楚了,卻是猶豫著沒叫出口,魏雲嵐便猛地一下重重地頂進去。
林淼被刺激得緊緊抓著魏雲嵐的手臂,像一片落於汪洋里的葉子,只能攀附著魏雲嵐。
接下來的一炷香里,林淼被磨著喊了各種平時想都沒想過的稱呼。
待這間小小的廂房徹底安靜下來時,夜已經深了。
魏雲嵐穿好衣服趁著夜深出去了一趟,回來手裡就端這個接滿熱水的木盆,他打濕了一條乾淨的布巾給還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的林淼擦拭身體。
等林淼緩過來了就開始“問罪”了。
他伸手捏著林淼軟軟的臉頰肉,故意硬著聲音,“說,為什麼不聽話?又去碰那香灰?”
林淼的嘴都被他捏得嘟起來,睜著微微泛紅的瑞鳳眼盯著魏雲嵐看,不躲也不掙扎,乖順得像脾氣極好的狸奴。
魏雲嵐被他看得心都軟成一片,手指卻犯壞地又捏了捏,似有點愛不釋手,“淼淼若是能再胖些就好了。”說完還親了下林淼被自己捏得嘟起來的嘴唇,親完魏雲嵐自己都樂了,鬆開了捏著林淼臉的手。
林淼眨了眨眼睛,已經有點習慣了,他問了從見到魏雲嵐時就很好奇的一個問題,“二公子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“淑華長公主府里出現赤心碧葉花一事實在讓我放心不下,七皇子殿下中毒後我與陛下商議,此事交由我來暗中徹查,只是這明面上需把我移交給大理寺。”魏雲嵐道:“入夜後自有一人替我待在裡面。”
林淼默了片刻,忽然坐起身,“二公子,我已經查清楚了,城西酒坊釀酒的漿果里有一種漿果產自北境,名叫櫻酡果。”
魏雲嵐聽得不住點頭,他是在北境待過不短時間的人,自然認識那櫻酡果,“櫻酡果口感酸澀不宜食用,但是拿來釀酒卻是很好的選擇。”
林淼點頭,眼睛亮亮的,“就是這櫻酡果和酒,再加上那香灰,只要這兩樣在一起,我……”
說到這林淼忽然愣了一下,沒再往下說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