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嘴笨,說不過,漲紅了臉,“你!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
眼看著這幾個人就要吵起來了,韓叔讓他們吵得頭疼,“好了好了,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。”
吵嘴的兩波人頓時熄了火,互白了對方一眼,各自轉身離開了。
韓叔則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,報官不是小事,由不得他們當下人的做主,必須問過老夫人。
趙進現在是當值的時辰,再憂心林淼的下落也只能跟著其他府兵一起走了,小風留在原地等韓叔回來。
一盞茶後,韓叔去而復返。
小風都準備好跟他出門報官去了,韓叔卻搖搖頭,“老夫人說先等等。”
小風聽完都愣了,“等?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?”
韓叔深深嘆了口氣,臉上的褶子都深了幾分。
而此刻,被鎮北侯府許多人掛心著的林淼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裡。
他醒來就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漆黑,周圍什麼聲音都沒有,更糟的是他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,動彈不得,而他嘴裡大概是被塞了塊布團,下巴酸澀到難以忍受,也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。
在這樣的環境下他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,一盞茶的時間漫長得像一炷香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他側躺在地上害怕得眼淚打濕了蒙著眼睛的布條,終於聽到了這麼久以來出現的唯一一個聲音。
是一個人的腳步聲,然後是開鎖的聲音,再之後林淼就感覺到了,有人走到他面前。
林淼害怕得渾身打著細小的顫。
那個人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音,一言不發把側躺在地上的林淼扶起來,然後就像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看。
林淼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誰也看不見,因為他能感覺有一道視線像滑膩的蛇一樣爬過他的臉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那個人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,聲音低啞得一聽就知道是變過聲的,“我不會給你東西吃,也不會給你水喝,要不了三天你就會死。”
林淼發不出聲音,臉上幹了的淚痕又濕了。
“這三天是你唯一的機會,之後你是死是活就要看魏雲嵐怎麼做了。”
林淼聞言心下大震,奮力扭動身體,喉間艱難地發出嗚嗚聲。
那人站起身,狠狠一腳踢中了林淼的腰腹,一腳接一腳,毫無憐憫之心,直把方才用力掙扎的林淼踢得奄奄一息了才停下。
做完這殘忍的舉動,他沒再多留,亦沒留下一句話,轉身便離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