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桑聽得直點頭,“你說的不無道理。”
魏雲嵐忽然轉頭看向阿桑。
對上魏雲嵐的視線,阿桑心底一陣莫名,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。
他倒不是不願意,只是留下絳秋和魏雲嵐單獨在一起……
阿桑眼含複雜地看了眼絳秋,還是道:“我跟上去看看,若無異常我再回來與你們匯合。”說到這,他還是沒能忍住悄聲對絳秋補了一句,“你說話注意著些……”
絳秋眼睛一眯,“我說話怎麼了?”
阿桑心裡嘆了口氣,沒再多話,轉身走出巷子,跟上那兩名女子。
魏雲嵐和阿桑則是留在原地。
一盞茶後,就像是時間倒流了一般,又一個丫鬟扶著一個穿白群戴帷帽的女子從門裡走了出來。
這次魏雲嵐和絳秋都知道錯不了,因為那丫鬟的臉給他們的感覺就和那天晚上的一模一樣,他們沒有辦法在腦海里描摹這個丫鬟的長相。
眼看著那丫鬟扶著一個人走了出來,兩人緩步走向停在街邊的馬車上。
那馬車毫不起眼,至少第一眼看到時不會想到這馬車是恆王府的。
馬車開始緩緩向前行駛。
那個丫鬟身手極高,耳力也必然過人,為了不被她發現,魏雲嵐和絳秋只能遠遠跟在馬車後面,盡力不讓馬車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。
可一盞茶後,馬車居然停在了一間胭脂鋪前。
魏雲嵐心裡頓時划過不好的預感。
就像是在驗證他的預感般,那他曾與其交過一次手的丫鬟身形毫不靈活,甚至是稍顯笨重地從馬車上跳下來,然後轉身拉開馬車的帘布,把裡面的人牽下馬車。
一陣風突然颳了過來,把那穿著白裙的姑娘頭上的帷帽薄紗吹了起來,露出一張姣好的面孔。
魏雲嵐在看清那張臉的一瞬間,大腦都因劇烈的震驚而出現短暫的空白。
方茜?!
馬車上的人不是曜魄!是方茜?!怎麼會是方茜?她又是什麼時候進了恆王府的?!
絳秋不認識方茜,但是光是看那個丫鬟仿佛換了個人似,肢體上的笨重感藏也藏不住,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這是落進圈套里了。
“壞了!我們被騙了,她們倆不是!”
魏雲嵐表情也陰沉了下來,猛地轉身往回走,他沉聲道:“第一個才是,那丫鬟又重新易了容。”
“阿桑追去的那個才是真的?!”絳秋不可置信,沒想到竟在這種事情上被曜魄這個成精的老狐狸擺了一道。
與此同時。
阿桑已經隨著那兩人來到了伽藍寺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