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咳……別想……咳咳”
“你當我想如何?”曜魄霎時目露凶光,他高高舉起手中的小刀,刀尖朝下,以一個十分兇狠的氣勢,狠狠地捅向地上的林淼。
生死攸關之際!
屋外突然飛進一顆小小的石子,精準地打中了曜魄持刀的手腕。
曜魄在劇痛下鬆了手,刀子滑落在地,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。
他轉頭一看,視線越過正陷入纏鬥中的沉香和阿桑二人,看見不遠處正站著的一個人,那張臉,那個身形,不是魏雲嵐是誰?!
這些年裡,兩人雖死斗對弈無數次,但像現在這樣面對面倒是平生頭一回。
曜魄捂著獻血直流的手腕,眼神像刀子一樣緊緊盯著門外的魏雲嵐,“你沒事了?你等到了血骨燈?”
魏雲嵐微扯唇角露出一個沒有什麼溫度的笑,“國師說笑了,這世上哪有什麼血骨燈。”
曜魄眼神一凜,他側身直面魏雲嵐,“魏將軍此話何解?”
魏雲嵐極力控制自己不去看曜魄腳邊躺著的人,緊盯著門裡的曜魄,“就是沒有血骨燈的意思,國師莫不是以為這個世界上真有這樣的東西?”
“你是騙我的?”
“我若是不放出這樣的消息,又怎麼能把國師藏在帝京的人都引出來呢?”
曜魄還是不願意相信,“我的人親眼看見你躺在床榻上,油盡燈枯。”
“這不假,一點小把戲。”
曜魄深深看了他一眼,他正要轉回身抓起地上的林淼,就又聽見魏雲嵐的聲音。
“國師難道不想知道,我是怎麼做到的?”
曜魄這樣的人,天性自命不凡,不可一世,像類似於這種你不知道,你也想不到,問問我我來告訴你式的提問,可以非常精準地踩中他的命門。
果不其然,他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到魏雲嵐身上,“要想在短時間內讓身體進入油盡燈枯的狀態,又要在事成之後迅速恢復,那你只可能是服用了某種烈性的毒……你這麼折騰,壽命至少要減五年。”
魏雲嵐表情露出一點並不真實的驚訝,“原來國師知道?”
曜魄冷哼了一聲,目光泛冷,“值得嗎?就為了把我的人都引出來,不惜耗損自己五年的壽命?”
魏雲嵐笑了笑,儘管這時他的臉上還是沒什麼血色,昳麗和矜貴卻不減分毫,“值或是不值,我說了才算的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一聲巨響炸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