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雲嵐舀起一勺銀耳蓮子粥吹涼,淡淡道:“我有一天的時間。”
林淼默默地看著他。
魏雲嵐把吹涼的一勺粥送到林淼唇邊,“我等你改變主意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林淼肚子正好咕咕響了一聲。
林淼看了眼那勺粥,張嘴吃了。
接下來兩人一個餵一個吃,沉默得有些詭異,但誰也沒那個想法去打破這個僵局。
等一碗粥見底了林淼也飽了,他問魏雲嵐:“二公子打算一直這樣綁著我嗎?”
“只要你說你不走了,我自然會給你解開。”
林淼轉開頭不看他,目光專注地盯著手腕髮帶上的死結。
魏雲嵐把空碗放回食盒了,看了他一眼,道:“光憑你一個人沒有可能掙開。”
“如果我的左手沒有受傷我就能解開。”
“如果你的左手沒有受傷,我會把你兩隻手都綁起來。”
林淼不說話了,他有點累,好在手腕上的髮帶留有足夠的長度能讓他躺下休息。
他人剛睡下,魏雲嵐就站在一旁。
林淼看了他一眼,側身轉開視線。
結果他的臉剛轉開,魏雲嵐就捏著他的臉頰轉回來,強迫林淼直視自己,“我以身體抱恙為由將今日所有的公務都挪到了明天處理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他今天有的是時間可以跟林淼耗。
可林淼的時間絕對要比他更寬裕,他不光是可以跟魏雲嵐耗這一兩天,五天十天都可以,但魏雲嵐不行。
林淼默默看了他一會兒,乾脆地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眼皮剛一闔,就感覺有個溫溫軟軟的東西落在自己的眼皮上,嚇得他睜眼一看就見魏雲嵐湊得極近的臉。
“不許睡,好好想。”
林淼抿緊了唇不說話。
兩人又陷入一種不可解的僵持中。
接下來,不管是吃東西還是喝水,林淼只能依靠魏雲嵐,而且只要他做出想睡覺的舉動魏雲嵐就會把他弄醒。
期間,魏雲嵐似還覺得兩根髮帶不夠牢固,又找出兩條不同顏色的髮帶,加固了林淼的手腕和腳踝。
一直到太陽落山後,林淼突然變聽話了一些,他由著魏雲嵐做任何事情,除了不肯說那句不走了,魏雲嵐要他說什麼他都願意開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