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淼有些驚訝地轉過頭看他,“你怎麼會這麼問?”
“我看你現在好好的,應該不會怎麼,那就只能是魏雲嵐怎麼了,他怎麼了很合理。”絳秋道:“所以你怎麼會捨得離開他?永寧帝下聖旨給他賜婚了?新娘是誰?”
絳秋這連著幾個問題不難看出他白天憋狠了,可惜的是這些問題林淼一個也答不上來。
沉默了片刻後,林淼道:“他現在如何,我不知道,賜婚的旨意……或許已經下了吧。”
絳秋轉頭看了他一眼,“你決定放棄魏雲嵐了?”
林淼搖頭,“我沒有放棄。”
“你人都走了還說沒有放棄?”絳秋一百個不相信。
“恰恰相反。”林淼忽然笑了一下,看向絳秋,“正因為我沒有放棄,我才選擇走。”
絳秋本來是抱著隨便問問的心思,沒想到竟然問出點興趣來,他饒有興趣地問林淼,“此話何解?”
“二公子的心很大,裝了很多人,但是我的心特別小,只有他一個人。”林淼緩緩道:“在我擁有他以前,我可以忍受我在他眼裡和別人沒有區別,我可以混在名為大殷和天下百姓這些字眼裡,我心甘情願。可是現在不行,我曾擁有過他,我想他眼裡心裡,都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絳秋聽糊塗了,“那你不是更應該留在他身邊?你人都走了你就不怕他去喜歡別人?比如郡主啊,大家閨秀啊什麼的。”
“如果我走了二公子就去喜歡別人,那你不認為我走了才對嗎?”
絳秋一想好像也對,“所以你是料定了他不會變心才敢走的?”
“……變心這兩個字倒挺有意思。”
絳秋:“別打岔,繼續交代。”
“你這麼說也對,但也不全對。”這是林淼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敞開心扉,有什麼說什麼,“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一走,到底在期待著一個什麼樣的結果,我只是知道……留下來不對,我留下了一定是眼看著他成親,八抬大轎娶郡主過門,魏老夫人容不下我,郡主也不可能容下我,我留在鎮北侯府就是終有一日會讓二公子覺得厭煩。”
“原來還真是娶個郡主。”
林淼沒理他,自顧自地道:“這種最糟糕的結果不是沒有可能發生,尤其是當你知道,他心裡不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……我沒有辦法不去想,想過之後我就知道了……”
說著,他轉過臉看絳秋,“你覺得一個人在什麼時候會覺得要珍惜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