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淼道:“我不會讓他看見我的。”
“你如何保證?你應該知道你之於塔蘭經的意義是什麼,你手腕上戴著的鈴鐺,你需要承擔起來的責任,你需要背誦的《安魂經》,不論因為哪一條,你都不可能輕易走出這裡。”
“那如果是命盤所示呢?”
常靈不語。
“寒英人的一生都受星盤與命盤的影響,就如二十年前我父親一般,命盤的指引他去往大殷,你說我不能去,那就看看命盤是什麼意思。”林淼道:“我就在這裡,你打開吧,命盤讓我留下我就留下,可如果命盤所示我要去救魏雲嵐,那無論如何,即使是用爬到,我也要爬到他的身邊。”
林淼說完以後,常靈許久都沒有說話。
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常靈低頭哼笑一聲,聽不出是哂笑還是冷笑,卻莫名叫人心裡一緊。
“你現在這幅樣子,倒像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寒英人。”常靈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站起身,“血脈如此,就是躲也躲不掉的。”
林淼跟著從地上站起來,“你答應了?”
常靈轉身離開,“你的命盤我已經看過了,去吧,記得早些回來。”
林淼望著他的背影問,“我可以帶著絳秋和阿桑一起去嗎?”
“你可以問問他們,如果他們願意。”
林淼心跳得極快,連耳膜都好像因此在振動,“謝謝你常靈。”
常靈沒有應他,身影消失在深處的轉角。
林淼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忽然轉過身看向蘇烈的畫像。
——極夜漫漫不見君,思極至苦苦作甜。我友常靈,我有常靈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們幫你救魏雲嵐?”絳秋坐在用雪堆起來的椅子上,翹著一條腿看林淼。
林淼點點頭,“如果只有我一個人,是幫不了他的。”
“可是加我們兩個,也不見得就能成事吧?”
林淼面不改色,“你們的身手那麼好,就是在大殷武林也是能排得上名號,如何不能成事?這世上還有你們打不過的人?”
絳秋眯著眼睛看他,“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?馬屁精。”
阿桑轉頭看他,“你是馬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