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一開始是幹啥啥不行,摘個菜能把一顆白菜摘得只剩下菜心,經過鄔思黎長時間的指導監督,現在也挺有模有樣。
鄔思黎在旁邊看著,她連軸轉一下午,餓得不行,一根接一根吃著墊肚子。
半晌過去,左柯讓都沒等到鄔思黎餵他一根,幽幽側目:「你就吃獨食?」
「嗯?」鄔思黎視線從他的手轉移到他臉,頓兩秒鐘明白過來他的意思,睫毛撲閃眨動:「沒了。」
「……」
左柯讓哼笑一聲,關掉水龍頭,洗乾淨的菜丟進瀝水籃里,屈指對準鄔思黎的臉彈了下,水珠濺她一臉:「小白眼狼。」
鄔思銘還在醫院裡等著,倆人沒再耽誤,做完飯用保溫桶裝起來,開車過去。
和中午鄔思黎來時一樣,鄔思銘埋頭算著數學題,他大多是獨自一人,解密一道又一道難題是他打發時間的辦法,還能從中獲得成就感。
這次鄔思銘沒有太過專注,病房門一開他就抬起頭,面上一喜:「柯讓哥?你怎麼來了?」
鄔思黎進去後,左柯讓關上門:「不歡迎我?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鄔思銘急忙忙否認:「姐說你有事回京北了,還以為得再過段時間才能看見你。」
他問:「事情都解決了嗎?」
「嗯。」左柯讓多解釋一句:「老太太做了個手術,我回去看看。」
上個月,左柯讓奶奶不小心摔了一跤,人一脆弱就容易想人,老太太念著孫子,電話打過來叫人回去待了半個多月。
左柯讓母親在他六歲時去世,他和父親的關係並不融洽,甚至可以說是勢同水火,初中之前他在京北跟著爺爺奶奶生活,初中後才轉來寧城隨外公外婆生活。
他對家裡四位老人都十分親近,有事自然得守在身邊。
「那奶奶現在沒事了吧?」鄔思銘沒見過左柯讓家裡人,但左柯讓待他好,他怎麼著都得關心一番。
「好了。」左柯讓遞給他兩本習題冊:「悠著點做。」
京北是首都,教育資源自然是頂尖,左柯讓每次回去都會給鄔思銘帶些資料書或者題冊。
鄔思銘迫不及待接過去翻看,喜悅難掩:「哥,你真是我親哥!」
「少貧嘴。」左柯讓揉了揉他腦袋,叮囑他:「你身體情況你自己知道,適可而止,別讓你姐操心。」
鄔思銘合上題冊,挺起胸,朝他敬了個禮:「遵命!」
左柯讓對自己好,無非是因為鄔思黎,左柯讓在乎鄔思黎,自己是沾光,鄔思銘清楚這一點,復又看向鄔思黎做保證:「姐你放心,我都有數。」
左柯讓笑笑,鄔思黎已經把飯菜擺好,他在餐盒裡拿出雙筷子給鄔思銘,朝桌板抬抬下巴:「吃飯。」
鄔思銘是個小話嘮,吃飯堵不上嘴,拽著左柯讓一頓聊,左柯讓也特配合,再無聊的話題都會搭兩句腔。
鄔思黎安靜吃著飯,聽他們講。
吃完飯,左柯讓幫鄔思銘解決完他積攢半個月的難題,又組隊打了兩局遊戲,等他犯困睡下,才和鄔思黎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左柯讓問了鄔思黎幾句鄔思銘的情況,鄔思黎原封不動轉述孫朗豐的話。
左柯讓聽後只點頭:「錢不夠了跟我說。」
「夠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