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很難做到無動於衷。
左柯讓今天格外有耐心:「這份工作得失不成正例,不值得你浪費時間。」
他好像是天生談判家,總有著各種各樣的理由。
左柯讓看她還是不大高興,不想以她的怨憤作為倆人今日約會的結束句號,廝磨著她唇瓣引誘她坦誠:「你有什麼想法別憋著,你說出來我才會了解你。」
「告訴我,我保證不生氣。」
「我不喜歡你不跟我商量。」鄔思黎摳著他T恤肩線,大概是快要來例假,最近連軸轉,極其消耗情緒,她不太繃得住:「明明說好上完最後一節課的,你這樣,搞得我很沒誠信。」
「怎麼沒跟你商量,昨天我們不是都商量好了嗎?」
「……」
那哪是商量,那分明是強迫。
他態度軟化果然是她的錯覺。
見她又悶起來,左柯讓輕哄:「好吧寶寶,這次是我不對,我跟你道歉。」
捉過她亂抓的手,揉著把玩:「以後都跟你商量著來,以你的意願為主。」
鄔思黎抬起腦袋,瞅他。
「而且我沒有不信你,我只是不信別人。」
左柯讓知道他有病,別人的男人多看鄔思黎一眼,他都覺得是在覬覦,如果可以,他只想把鄔思黎關在家裡,每天只能看見他一個人。
但是這樣大概會嚇到她。
壓下心中冒頭的變態陰暗面,左柯讓親親她下巴尖:「還生氣嗎?」
到這差不多了。
再磨下去就是她不識好歹了。
鄔思黎搖搖頭。
「那我們回家?」
「好。」
鄔思黎重新回到副駕駛,整理好裙擺,腳底是掉出購物袋散落在的文胸,她迅速俯身撿起來。
都這麼久了,他姑娘還是這麼純情。
左柯讓看得直笑,靠過去親一口她臉:「我還挺喜歡你跟我耍脾氣的。」
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仿佛消失殆盡。
他為此欣喜。
車裡光線昏昧,鄔思黎一雙眼睛瞧著他:「你癖好還挺小眾的。」
「你不懂。」左柯讓高深莫測回她一句,扯過安全帶給她扣好,坐回去發動車子,駛出停車場。
至於跟任卓元的對話,左柯讓一個字都沒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