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思銘別彆扭扭地講述一遍事情經過,就是前段時間他刷完題想放鬆一下,得到醫生的允許,下樓去花園曬太陽,認識了一同齡女孩,倆人加了微信,偶爾聊聊天,昨晚上女孩給他推薦了部電影,今早倆人約著在花園一起吃早飯,期間討論電影劇情,各抒己見,然後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,然後女孩就被氣走了。
「就這樣,我發微信也不理我。」他肩膀都塌下去:「我知道我不該跟她爭,但當時沒想起來。」
鄔思銘因為生病,沒怎麼好好上過學,也沒什麼朋友,現在終於結交一個,分外珍惜。他又不會哄人,只能求助左柯讓。
左柯讓同樣沒啥哄女生的經驗,就是有經驗也都是些不能講的。
鄔思銘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,他怎麼都不能丟面:「投其所好吧,那女孩喜歡什麼?」
「我看她前兩天發了個玩偶的朋友圈。」鄔思銘找出來遞給左柯讓:「但我出不去,買不了。」
「行。」左柯讓痛快結下這份跑腿任務:「下午買了給你送過來。」
「親哥!」鄔思銘立刻豎起大拇指,下一秒又改口:「不對,你是我親姐夫!」
左柯讓挑挑眉。
姐夫這稱呼可比親哥要好聽得多。
這小子挺上道。
鄔思銘補充:「但是姐夫,這事你別跟我姐說。」
左柯讓問怎麼。
「我怕她以為我早戀,訓我。」他舉手發誓:「我保證我們是純友誼。」
純不純友誼的,左柯讓無從判定,他一個十二三歲時就開始惦記鄔思黎的人,沒資格教育別人不許早戀。
但他還是叮囑:「你自己有分寸就行,別叫你姐操心。」
左柯讓每次過來,都會留下「別叫你姐操心」這麼一句話,就像當初鄔母總是會向鄔思黎灌輸「你以後要照顧弟弟」的想法一樣。
左柯讓對鄔思黎的維護,鄔思銘感受得真切,他十分感激左柯讓,如果哪天他真的堅持不下去,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陪著鄔思黎,她不至於孤身一人。
鄔思銘欣慰一笑:「我知道。」
鄔思黎買完水果回來,哄人話題早就結束,倆男生一人捧著部手機在組隊打遊戲,左柯讓一如既往沒啥變化,鄔思銘眉眼間的愁郁倒是不再。
第六感告訴鄔思黎絕對有貓膩,別看鄔思銘這姐控唯鄔思黎馬首是瞻,但他主意也大,不想說的事情誰都撬不開。
估計問他是問不出來,等下午左柯讓送她去甜品店兼職的路上,她以左柯讓為切口。
「我出去的時候你倆說什麼了?」
左柯讓守信用,答應保密就絕不透露半個字:「沒什麼。」
「真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