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思黎信他就有鬼了,她歪著腦袋去尋他正臉,非要跟他有眼神交流,難得見她這麼幼稚,左柯讓忍俊不禁,掌背抵著她腦門向後推。
「你好好坐著。」
「那你告訴我你倆說什麼了。」
這事兒看來是過不去了。
左柯讓在出賣小舅子還是得罪老婆之間衡量兩秒,果斷選擇前一個選項,但他也沒全盤托出,刪繁就簡,一句話帶過:「他認識了一朋友,倆人意見不同鬧矛盾了,問我怎麼辦來著。」
鄔思黎一下子就猜到重點,側過身,幾乎是跟他面對面:「女生嗎?」
「?」
這麼神?
左柯讓裝起啞巴,拒絕回答。
他這一反應徹底使得鄔思黎確認自己的猜測:「這有什麼好瞞我的?」
事已至此,左柯讓也沒什麼可遮掩的:「他怕你覺得他早戀。」
「不會啊。」鄔思黎迷茫懵懂:「有異性朋友不是很正常嗎,怎麼就一定是早戀。」
異性朋友,
正常。
提取出這些字眼,左柯讓眼底溫情稍退,親親她嘴角:「對於別人來說正常,但是乖乖你不能這樣。」
任何一個異性朋友都不允許交往。
他能接受她身邊除了他出現的唯一異性就只有鄔思銘。
因為昨天他少見的妥協退步而產生出的融洽,又在今天,在此時此刻,因為他的要求而有所破裂。
鄔思黎習慣於這時不時湧現的束縛,或許有一天她會觸底反彈,她也不確定這一天具體是什麼時候,但絕不會是現在。
她還需要他。
鄔思銘還需要他的幫助。
在他認真又蹙迫的注視下,鄔思黎柔聲答:「我知道的。」
左柯讓稱心笑笑,膝蓋撞了撞她的,鄔思黎轉回去坐好,他接著護理她的頭髮。
有關鄔思黎的每一件事,他都親力親為,精心呵護,在她的人生軌跡里刻下專屬於他的烙印,於他而言,這份滿足感無與倫比。
「想不想出去玩?段駿鵬他們嚷嚷著端午放假去海邊。」左柯讓用手代替梳子輕緩地捋著她的長髮:「想的話找個地方咱倆單獨去。」
鄔思黎無所謂:「都可以。」
「那我研究研究。」
目的地還沒定好,只是有這個計劃,左柯讓就先興奮起來,吹著哨將她頭髮完全吹乾,吹風機、精油還有鄔思黎手裡的空杯都拾掇出臥室,返回來上床摟著鄔思黎睡覺。
黏糊親昵地蹭一蹭她臉頰,低語呢喃:「好香啊乖乖。」
「好喜歡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