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柯讓就笑:「那我是不是能得到點獎勵?」
鄔思黎覺得他多此一舉,在詢問之前他就在開始行動,哪裡還用得著她同意。
落地窗上倒映出模糊輪廓,左柯讓屈膝跪在她兩側,床褥凹陷,他脊背微弓,臉埋在她肩窩,小狗似的蹭著她。
區別在於,他的頭髮不如二哈柔軟,扎得鄔思黎只想躲。
夜晚獨有的靜謐,衣服布料摩擦間窸窸窣窣,天氣預報沒有提醒今夜有雨,雨點不期而至,噼里啪啦砸在窗戶上,在玻璃上拖出彎曲痕跡。
左柯讓偶爾溢出的幾聲哼只有鄔思黎能聽見。他幾乎沒有在鄔思黎不方便時越過界,她這項技能還有待開發,笨拙又費力。
鄔思黎手腕酸,忍不住催他:「還……要多久?」
「不知道啊乖乖。」左柯讓嗓子啞,啄她耳垂:「不然你自己來,按你的節奏來。」
說完他就鬆手,然後鄔思黎也罷工不動,真的好累,她腦袋一歪,額頭抵住他側臉。
左柯讓輕笑一聲,又重新拽過她繼續。
臥室里沒開燈,擔心二哈害怕,客廳里倒是留有燈光,暖黃色光亮暈進來,昏昧朦朧,好像聽見客廳里「啪嗒」一下什麼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音,鄔思黎還能抽空問左柯讓一句是不是二哈在鬧,下一秒被他挺凶地堵住嘴巴。
都到這時候還提什麼二哈。
哈屁。
鄔思黎恍惚覺得比之前每次真做還要慢,又過去許久,雨勢漸小,她也從床邊移動到床中央,被子要掉不掉垂在地上一大半,長時間活動的手一個沒控制好力道,攏緊,左柯讓措不及防一僵。
樓下這時又發出一陣勢弱的叫聲,鄔思黎暫時沒有多餘精力去想二哈在做什麼。
她掌心灼燙又濕.黏。
左柯讓保持原姿勢,唇貼著她脖頸,感受著她皮膚下脈搏跳動,伸舌舔一下,悶聲悶氣嘟囔:「好欺負人啊寶寶。」
第12章
原計劃定好端午去海島短游,結果鄔思銘那段時間狀態不太穩定,只好暫時擱置。
倆人戀愛兩年,還真沒一起出去玩過,左柯讓為這事兒自嗨大半個月,一朝破碎,他挺不高興的。
但是鄔思銘那兒也是生命攸關的大事,還是鄔思黎親弟,他總不能綁鄔思黎走,他對鄔思銘沒任何意見,就是和鄔思黎的旅遊夢泡湯,他有點鬱鬱寡歡。
在外面拽得跟個逼王似的,一回到家,就不能獨立行走,黏在鄔思黎身後唉聲嘆氣,除去鄔思黎上廁所,他就像塊橡皮糖一樣怎麼撕都撕不下來。
嚷嚷著說這是他慰藉受傷心靈的方式,她不耐煩就是虐待他,然後每天晚上在床上又生龍活虎地在她身上收取另一種補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