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哈吃飽喝足,見他們兩個連體嬰似的,也要占據一席之地,費勁力氣爬上沙發,鑽進他們兩個之間的空隙里。
「怎麼哪都有你。」左柯讓輕嘖:「你屬針的,見縫就插?」
左柯讓習慣性揪它後脖頸想把它丟下去,遭到鄔思黎遏止,她掌心壓著他手背,領著他揉搓二哈,於是左柯讓選擇暫時容忍它。
「然後呢?」故事還差一個結局,鄔思黎問他:「然後你怎麼回來的?」
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光禿禿,左柯讓怎麼看怎麼不滿意,想著買個對戒來戴戴,他京北一朋友有專業渠道,等改天研究一下。
粗略測量著她無名指尺寸:「爺爺接回來的。」
陸若青的死太突然,又是婚內出軌,正值換.屆,哪哪都是一團亂麻,誰都沒顧得上左柯讓,一切恢復平靜後,左老爺子發現不對勁,派人一旦調查,才知道自己孫子被軟禁在國外,忙不迭接他回來。
左柯讓外公後來也聽聞這件事,勃然大怒,怎麼都沒想到左繼坤會幹出這種事,飛去京北跟左家那邊談判,要帶左柯讓回寧城。
左家不同意,雙方都想要爭奪左柯讓的撫養權,左繼坤還在,在法律層面左柯讓理應由他撫養,爭執結果是左柯讓還留在左家。
左柯讓十一歲那年,左繼坤來老宅,父子倆爆發爭吵,左繼坤失手把左柯讓推下樓,造成他小腿骨折,陸老爺子藉此順利帶走左柯讓。
他怎么小小年紀遭遇就如此坎坷,鄔思黎聽得鬱悶,她撥弄著二哈耳朵:「然後呢?」
左柯讓複製粘貼她的動作,撥弄二哈另一隻耳朵:「然後我就來寧城了。」
然後我就遇到了你。
在那個窒悶燥熱的午後。
不過這件事左柯讓不打算告訴鄔思黎,可能是暫時也可能是永遠,他說不清緣由,或許是在等一個契機。
就像促使他們公開戀愛一樣的契機。
雖然鄔思黎小時候過得也不怎麼樣,父母重男輕女,還經常道德綁架她,至少他們是真心相愛,家庭關係沒他家那麼扭曲,她也從來沒受到過身體傷害。
如果要比慘的話,左柯讓好像略勝一籌?
鄔思黎不喜歡左柯讓過得不好,他不該是這樣,環住他肩膀拍拍他背:「都過去了,會越來越好的。」
「有你陪著我就會越來越好。」左柯讓親一下她耳朵,二哈空間收到擠壓,它邊嗷嗷叫邊掙扎逃竄,左柯讓順勢托著鄔思黎起身,走向浴室:「我今天這麼難過,你是不是得哄哄我?」
「我們是不是還沒試過在浴缸里?」
「寶寶你在上面好不好?」
?
左柯讓經常想一出,鄔思黎也經常跟不上他的步調,他格外喜歡在浴室,水氣蒸騰下,呼吸逼仄,稍微吻深一點就能體驗到瀕臨窒息的感覺,他是鄔思黎僅有的依靠和支撐。
左柯讓還喜歡在浴室里做時放歌,鄔思黎十分費解他這份儀式感。
霧氣將玻璃門覆蓋,熱水包裹在周圍,左柯讓姿勢半躺,鄔思黎撐著他小腹,起伏間水波搖晃,蔓延出浴缸,打濕地面。
纏綿悱惻的女聲在外間遞進來,浴室獨特的回音效果給曲調增添一絲空靈幽遠——
